晚周围全都会传个遍,今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总共就办了两次婚事,两次都黄了,一次是赵强家的,一次这家的,这家比赵强那家的事还要麻烦些。
回去的时候王翠也早就吃过饭了,坐着院子里洗衣服,看着吴中原跟吴明回来了还挺惊讶的,问了好几声。
吴中原摇了摇头不想多说,他身份在这儿,那些事他不该去搀和。
王翠就拉着吴明说,走亲的那家跟他们挺有些联系的,平时关系也还行,不是远房亲戚的那种,不管出个什么事都得问问啊。
吴明想了想,也不好多说什么,就简单的给说了一圈,“我也不清楚,就是吃着一半屋里就出事了,然后有个男人被打了一顿,新娘就抱着她妹妹回娘家了。”
其实这事也不用他多说,等不了多久这事就能传个遍,那些事在那些女人嘴里一过,能变成另一番事。
“这样啊,哎呦今年这是怎么了,一家两家婚事都出事。”王翠心事重重的继续洗衣服,嘀咕了一句,他是想着要不要今年尾也给吴明婚事给办了,如今想来还是再拖拖吧,宁愿晚点也不能出点什么事啊。
吴明也回房间了,他房间里面的蔷薇已经谢了,他就又去摘了几朵,没多少了,都快谢完了,赵强说帮他在梁子上种,不知道明年能不能全部都开花。
晚上,王翠走完饭去外面走了一圈,那些三姑六婆上下嘴皮一翻,事情就变了味。
说是结婚那天送新娘那小姑娘长得水灵水灵的,腰鼓队嘛,亲妹妹,结果就让二狗子起了心思,再加上席上又多喝了些酒,就摸进房间去把人给折腾了,人小姑娘都没能起床,她姐看不过去才抱着人回去的,那血啊,流了一地,保不齐这事怎么解决呢。
王翠听着听着脸色就难看了起来,什么话都没说就往屋里走了。
这事也是传的,其实没把那小姑娘怎么了,就是那人趁着酒劲把小姑娘衣服给脱了,还没开始办正事小姑娘就叫了起来,后来也没怎么遭,就是人小姑娘来这么一出,名声也坏得差不多了,这事也的确不好处理。
没过几天这事也就沸沸扬扬了起来,人们都责备那新娘,说那新娘子要是不把人给拉出来,这事糊弄着也就过去了,哪能到今天这地步,那男方是彻底是跟女方分了,女方那边态度强势,逼着那男的来道歉,而且还送上好一些东西,彩礼也不退,你男方爱咋地咋地。
当然也有人背后戳脊梁骨的,没过几天那女方就带着自家妹妹跑了,说去城市打工了,也是村里流言流语的,受不了,想死,没死成,干脆走了得了,说过年再回来,家里父母随着她们去了。
慢慢的,这事也就过了。
十月的时候桂花黄角兰都开了,满山遍野的全是香味,梁子上有好几棵枫树,一看过去一片红一片黄一片绿的,看着就舒服。
王翠没事就喜欢拿些桂花黄角兰往兜儿放,一整天都是香着的,天气也下来了,她也开始织毛衣纳鞋底了,家里就她一个女人家的,这些琐事都要做好,不然全家人都过得不舒坦。
没事就能看到几个女人围在一块拉毛线,织毛衣,坐下来聊家里长假里短的,有时候是在家门口,有时候是在大树底下,也有时候几个女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
吴明不太懂这些,他对于很多东西都感到相当的疑惑不解。
不过有一点挺确定的,就是他跟赵强的关系更好了,两人没说穿,但也把关系给确定下来了,赵强老想着把人往后山梁子上拐,天气冷下来了,吴明不愿意去,隔着个三四天才去一次。
后山的网倒是挺争气的,每天都能网四五只鸟,吴明把那些鸟给装进笼子里,笼子全是赵强给他做的,一到赶场就去卖,饭店也要,然后他留几只去学校门口蹲着,也有学生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