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孝顺呢。”
“可不是。”
“我家那小孙子，跟三公子差不多大，哪里懂得这些，不愧是太子殿下家孩子。”
一时间，下面站着一众命妇们都是纷纷赞道。
傅皇后笑了起来，摸着他头说：“嗯，钤儿有孝心，皇祖母肯定会照顾好你宝贝小鱼。”
整个贺寿过程中一直很平淡，除了太子妃送寿礼让人侧目了些，现在所有风头倒被个三岁多孩子给抢了。这么大点孩子能懂什么，肯定是当娘教。不过谁叫人家教好，能讨得了皇后娘娘喜欢，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太子妃微笑地站在那儿，看不出喜怒，胡良娣眼神在盘儿和太子妃身上来回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于东宫几个孩子，虽都强制镇定着，但到底年纪都不大，难免露出羡慕情绪。宗钺情绪不显，婉婤则是一副与荣有焉模样，一双大眼睛亮晶晶，这要不是人多，盘儿猜她肯定要赞宗钤一句，做得好。
但盘儿却知道，送鱼肯定是宗钤自己想出来，但他做不了这么细致，还有说这些话。
她将目光放在冯海身上，脸上虽笑着，笑意却未上眼底。
今日寿宴，东宫女眷并未占到太多戏份。
毕竟这西苑里后宫妃嫔乃至皇亲国戚家女眷并不少，且今日乃是皇后千秋，于情于理都该有外命妇到场，所以今日前来贺寿命妇还有很多。
中间趁着空档，盘儿说去净房，除了带了香蒲，还把冯海叫出来了。
冯海心知是什么事，刚进净房就跪了下来。
“他才多大，你就教他争宠，看来你心倒是挺大。本来我是信任你，觉得钤儿小，怕他被人带坏了，才把你安排到他身边，你倒好！”
冯海匍匐在地上，低声道：“主子，送鱼是小公子自己提出，奴才就是帮他准备了锦盒和碗。”
“还想狡辩，他说那些话不是你教？”
“确实是奴才教。奴才就想着，您让人打听大公子送什么，才给二公子备了那么一份寿礼，甚至郡主寿礼您也不上心，任郡主自己安排。奴才们其实都懂您意思，您就是不想和那边争，可是您就不想想二公子五郡主心情？
“奴才知道这么说，是奴才僭越了，哪怕主子今儿要了奴才脑袋，奴才还是想说，让确实得让，可让也要有个度，若是让成了习惯，这个习惯不是指您，而是二公子，以后他还能如何在大公子面前抬起头？”
这话实在像个惊雷，香蒲当即骂道：“冯海，你真是胆子大得包了天，当着主子竟然说出这样话！”
说着，她又转头向盘儿求情，“主子，你就饶了冯海这一回吧，这几年他跟在两位公子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肯定是魔怔了，您回头让二公子罚了他，狠狠地罚。”
“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盘儿突然问。
香蒲顿时哑了，过了会儿才犹犹豫豫道：“奴婢就是觉得您总是不愿和太子妃那边争，太子妃对大公子功课多上心，您却很少问二公子功课，来了西苑后，奴婢听说大公子日日还是被太子妃拘着用功，二公子却是跟着三公子他们到处玩，您什么也不说……”
来了宫里这些年，香蒲也早已不是当初香蒲，学聪明了很多。
其实几年下来，许多人都或多或少变了，唯独她还是故步自封，总想着天下太平。
盘儿不禁想起前世，钺儿人前人后对宗铎退让样子，是啊重来一世，为何还总要让，难道让了就能避免以后无法避免争执？不能，因为利益在那里，迟早有一天矛盾会激发。
冯海打得主意是，借着让钤儿出头，以此让东一院扬眉吐气，同时也是给宗钺一种暗示，你不能出头是因为环境身份所限，但弟弟没这种顾虑，他毕竟还小，出头了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