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兄长,你什么时候看见的?”她说一堆话来吸引他注意,就为了弄乱棋局,哪想安锦南眼睛看都没看一眼棋盘,竟然还能把棋局摆回来。她这输的有点难看啊。
安锦南没有言语,起身下地,从芍药手中接过马鞭,神色淡然地道:“我这两日往庄子上住,宴在后日,你早去早回。届时叫崔宁送你。”
安锦南提步出去,留下满面错愕的安潇潇,和一脸怅然的芍药。
“芍药,刚才我哥那意思,是叫我去赴宴对吧?”
她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自己的脸,“我有没有听错?他竟然还知道宴会就在后日?方才我可没说丰家的宴会是哪一天吧?”
芍药有些怔忡:“姑娘,那丰姑娘究竟是何人?为何几番听侯爷与您说起?”
安潇潇捏着下巴,无法回答芍药的问话。连她也是云萦雾绕,弄不清明。
以兄长的冷淡性子,何时对什么人如此着意过?便是有所请求,只管喊了她家长辈过来下令,丰凯还敢替她拒了不成?可他偏偏没这么做,他宁愿大费周折,亲自去与丰钰谈条件。再有这回的事,没人举诉,没有苦主,是谁非要和客天赐过不去,把他旧年做的一桩桩恶事都费力查了出来?谁又有那种本事逼得人将死无对证的事都给认下?总觉这事似乎也和她这个好哥哥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