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道了句:“算了,算了,不必了。”
说完他当即从一边拿一双尚未用过的干净碗筷来,他记得这位殿下是有洁癖的,小心翼翼地便是从那盘菜上挑起了撒得不多的葱蒜来。
待他挑得差不多了,他当即抬头认真看向了艾伯特:“殿下,葱蒜我已经挑得差不多了,现在这样的程度,您看....您可以吃吗?还是您吃不了,这个我吃,您待会别碰,我再给您点份别的呢?”
“.....可以。”艾伯特看着盛东阳,声音莫名的有些沙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突然蹙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葱蒜的?”
知道他这个习惯的人,可是不多。
“想知道自然可以知道啊。”盛东阳十分理所当然地答道,他是个比较体贴细致的周道人,总是惯常于照顾身边的每一个人,记住他们各种习惯和生活细节的。
艾伯特的视线落到菜里被盛东阳几乎一点不落,全都小心翼翼剔到一边的葱蒜,再一看桌上几乎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色,心下当即一荡,又是有些飘飘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