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衣的运气有点不好。
她闯入那位刚晋升元婴的邪修的洞府中, 却发现洞府中不止他一人在,还有一位前来做客的化神期的修士。
迎上两人看过来的视线,罗衣并没有慌张, 也没有惧怕。她轻轻抬起下巴, 对那位刚晋升元婴的邪修道:“我要杀你。你有何遗言?”
“哈哈哈!”那位邪修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他惯用的武器是一把拂尘,此时抓了拂尘在手里,面目阴沉地朝罗衣看过来:“好张狂的女修!瞧你的打扮,是正道修士?既然要替天行道, 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罢, 一甩拂尘, 朝罗衣袭来。
两人的修为只差了一个小境界, 并非不可逾越。
对邪修而言, 他们杀过太多的人, 心肠冷酷残忍, 又富有手段。而正道修士专注修炼,又有门派保护, 心性较为单纯,手段也比较柔和。因此,一旦交手起来,哪怕差着一个小境界,最后赢的,也往往是邪修。
这位邪修就是这么想的。他一脸的不屑与冷傲, 满以为会轻松打败罗衣,并狠狠羞辱她这个正道门派的天之骄子。
罗衣将长剑竖在身前, 挡住他的攻击, 余光看向不远处的化神期修士。
就见他坐在那里, 好整以暇地品着酒,似乎没有插一手的打算。
他们不打算以二打一就好。
罗衣微微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掌门送与她的金钟祭出,一下子将她和元婴期邪修罩在了一起。
她比那名邪修高出一个小境界,拿下他易如反掌。她的储物袋中有一条蛟龙皮炼成的绳索,将那名邪修捆了起来,然后盘腿坐下,打算慢慢消化。
金钟将两人罩住,外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那位化神期修士不悦地起身,来到金钟前,运起灵力,朝金钟打下。
然而他的灵力打在金钟外面,却没有丝毫的变化,金钟别说被打破了,就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罗衣盘腿坐在金钟里面,倒是能看到外头的情形。见那位化神期修士满脸怒气,使出各种手段想要将金钟打破,但金钟巍然不动,就放下心来。
掌门将这金钟送与她时曾说,除非是渡劫期修士出手,不然谁也伤不了她。
她安心下来,开始吸取那位邪修的修为。
那位邪修满以为自己会很轻易拿下罗衣,没想到事实恰恰相反!是他被轻易地拿下了!而且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拿下了!
“你不是正道门派的弟子!你会长阴宫的功法!你也是长阴宫弟子!”那位邪修惊怒交加,大声说道。
罗衣没有封住他的嘴,任由他大声喝骂,激烈呼救,只不予理会。
声音传出金钟,被外面的化神期修士听到。他怒不可遏,认为罗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囚了人,非常没有颜面。
他威胁道:“速速将金钟收起!不许伤他一分一毫!不然等你出来,老夫将你扒皮抽筋,炼尸油点灯……”
被吸取修为的邪修也道:“你速速将我放了!不然等你出去,小心性命不保!”
罗衣如今是元婴中期,吸取了他的修为,最多达到元婴后期,跟化神期差着一个大境界,对上化神期修士,一点胜算都没有。
两人如此威胁着,罗衣丝毫不放在心上,甚至把两人的威胁当成曲儿来听。
闭上眼睛,一心一意地吸取他的修为,转化为自己的。
那位元婴期修士本是中年模样,随着修为的流失,模样渐渐变得苍老,气息也逐渐衰竭。他见罗衣没有收手的打算,知道她是一不做二不休,要将他吸干不可了。
他开始停下叫骂,求饶起来:“道友,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