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稚皱了下眉,反手把门反锁上,提步过去。
“喝了多少?”他身边的易拉罐有四五个,估计开了一整打,冬稚伸手搀他的胳膊,“下来。”
用力扯了好几下他才动。
陈就脚步不稳稍微踉跄了一小下,冬稚扶住他,视线对上一秒,他生硬地移开。
“你躲了我这么久,还要躲吗?”冬稚拽着他的衣服不撒手。
他不说话。
“……陈就。”
他忽的转过脸来,低睨她,“考试前我一直都和赵梨洁一起复习。”
冬稚一愣。
“我们约好了明天一起去看电影,后天去逛街,大后天去邻市参观展览。”
拽着他衣服的手微微用力,她脸色僵硬着,假装没听到,“你先坐下……我扶你……”
陈就甩开她,“你听到了吗?我说我和赵梨洁天天都待在一起,明天开始每天都有约,她打算和我读一个学校,我们三个一起去英国,你离我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但是她和我在一个学校里,每天我们都会见面。”
冬稚深吸一口气,再呵出来,气息都是滚烫的,灼热地经过呼吸道,喉咙里火烧火燎。
她艰难地咽喉,退后一小步,转身就走。
陈就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回拉。
冬稚没挣开,他捏得她手腕泛白,质问:“你喜欢我吗?”
“……你说呢?”她抬头,尽管竭力压下,眼里还是留下了一层水光,眼角有些微红意。
“我说,我怎么说?”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说啊,继续说啊,你和赵梨洁下个礼拜打算干什么?看完电影逛完街参观完展览以后呢?还有什么安排你都说啊——”
眼泪“唰”地一下流下来,冬稚抓起一旁的纸袋砸在他身上,挣不开也在挣,哭着抬腿踹他。
陈就任她踢打就是不松手,他红着眼,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
到后来,怀里的人不打他,不再动,只是哭,他脸贴着她的脖颈,用力抱紧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没有……我没有和她见面,没有要跟她看电影逛街……我骗你的……全都没有……”
两个人都哽咽,满屋子只余冬稚的哭声。
拽他衣服的手摸索攀上他的脖子,冬稚哭得声音含糊不清:“陈就……”
“我在——”
“没有不喜欢你……”她嗓音开始沙哑,“我喜欢……”
“嗯,嗯……”陈就一迭声应着,拍着她的背顺气,一点一点亲掉她脸上的眼泪,亲着亲着从脸颊到唇角。
他将她抵在墙上亲,哭声和其他不重要的声音,全都消失。
他或许是酒意上头,又或许是再压藏不住心底疯长的那些念头。
察觉到他危险得与寻常不同,冬稚从热意中找回一丁点理智,“陈就——”
叫停却已经来不及,他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只是不停念着她的名字,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冬稚、冬稚……”
“冬稚……”
炎热炙烤的夏日,一切都烧灼起来了。
……
凉意从打开的窗户透进来,棉被卷缠之下,是毫无保留的两个人。
缓过劲来,陈就细致地帮冬稚清理,她脸色红得不正常,像是被窗外暑气反复浸染过。僵着身子等他处理完,冬稚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我该回去了。”
冬稚嗓音沙哑,陈就嗯了一声,把床上被子盖严实,余下的痕迹,包括红色那一块,等送她回去再马上收拾。
他拧开锁,伸手扶她,一边开门一边道,“小心……”
话音未落,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