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打断萧静然的话。
陈就扭头看去,婶子让开一步,冬稚来了,就站在那。
满客厅的人都看着冬稚。
在这其中,只有陈就和她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他的喉咙艰难地动了一下。
冬稚静静站在那,并没有过多情绪。突然被叫来的时候她就猜到会是什么情况,她可以不来,她可以躲开,但没必要。
她的母亲是陈家的佣人,不止这些,她的父亲也是受了陈就爷爷的荫庇与恩惠才长大,陈家给他提供了谋生的工作,他死后,他的老婆在这个家打杂帮佣,辛苦地抚养她这个女儿。
他们一家都是陈家的附属,这是事实。
不管叫她来是有意或无意,结局是什么,她心里清楚。
她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和看法。陈就刚刚那番话她听在了耳里,冬稚站在厅门口朝他轻轻笑了一下,说:“生日快乐。”
十八岁了。
她声音如此温柔,陈就直直看着她,忽然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