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在猜谜语送灯,她觉得自己猜谜语不行,花钱买灯还是可以的。花钱买了一盏最漂亮的花灯,花琉璃把灯送到太子面前:“殿下,送给你。”
太子哑然失笑:“送孤?”
“花灯送美人,这盏灯殿下提着最合适。”花琉璃用手帕捂着嘴角轻咳,“走,我们去前面看看。”
太子把这盏灯提起来仔细看了看,这是盏狐狸拜月灯,憨态可掬的狐狸眼中带着几分灵动。
狐狸?
作为花应庭的女儿,花琉璃从小就吸收了花应庭的哄美人开心方法。
说好听的话,陪看景看月色,最重要的就是买买买。
青寒州没有太多需要花钱的地方,也没有让她想哄的美人,太子她练手的第一人。
露天的台子上,有各大美人坊举办的美人灯会,台子下挤满了神情激动的男人,为了自己喜欢的美人叫好呐喊。
不远处有卖吃食的摊贩,桌边坐满了人,时不时有衙差巡逻,喧闹又热闹。
走到河边,有很多人在放花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河面漂浮着很多花灯,像是银河中的星星。
花琉璃给鸢尾使了一个眼色,鸢尾立刻买了两盏河灯过来。
“殿下,要不要也许一个愿?”花琉璃把河灯递到太子面前。
太子接过灯,偏头看着闪烁着灯光的河面:“孤从不信这些。”
“没关系,臣女其实也不信。”花琉璃走到河边,朝站在河堤边的太子招手道,“信不信没关系,仪式感很重要。”
太子把狐狸望月灯递给身后的侍卫,拿着河灯走到花琉璃面前:“郡主今夜有什么愿望?”
“我好像什么都不缺,没什么愿望需要实现。”花琉璃看着水面的月色倒影,用打火石点燃灯,蹲下身看太子,“那就希望殿下的愿望能够实现?”
河灯在水面轻轻摇曳,太子学着花琉璃的样子,把灯放了上去:“你又不知孤的愿望是什么。”
“那不重要,重在参与。”花琉璃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太子,“殿下,很多事不一定要有结果,开心就好。”
太子轻笑出声,目送着两盏河灯慢慢漂远,起身看着这条承载着无数人愿望的河:“那孤便多谢郡主了。”
此时的大理寺内,大理寺卿愁着脸看属下:“那个金珀国二皇子还不愿意吃饭?”
“老子都快要卸任了,还有人给老子搞事。”大理寺卿看着窗外的月亮,“不吃就让他饿着,不死就好。”
裴济怀见大人面色愁苦,主动开口道:“大人,下官去看看。”
“本官瞅着这什么二皇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都成阶下囚了,还想着见大将军的女儿。”张硕嗤了一声,“当这里还是金珀国呢,人质就该有个人质的样子!”
裴济怀劝说了几句,转身去了天牢。
金珀国二皇子身份特殊,大理寺派了不少人看守。如今人关进大理寺已经近十个时辰,还滴水未进,也不知道在闹什么。
如果真想死,半路上早就找机会自杀了,哪会到了京城才开始作天作地。
如果有人问阿瓦饿不饿,他肯定毫不犹豫地大吼饿。但是身为金珀国最受重视的二皇子,他觉得自己不能无声无息地关在大晋牢房里,这是虐待俘虏。
闹了整整一天,他也没了力气,加上没人理会他,他想早点睡着,睡着了就不饿了。
当他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他瞥了眼对方的装束,看起来有些像晋国的官员。
“阿瓦殿下。”裴济怀让属下把食桌抬进来,放到阿瓦面前:“听闻殿下今日滴水未进,本官十分忧心,所以特意让人做了一桌好菜,请殿下品尝。”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