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时候,也能说出让人吃惊的话来。
“我就在这里陪着你,等你妈妈上来了,我再回家。小朋友,你几岁了?”
“三岁。”
小女孩见陆海铭在自己身边坐下来,也不害怕,还给他挪了挪位置。毕竟一个楼梯宽度有限,坐下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子刚刚好。
陆海铭皱了皱眉头,她的家长没有教过她要有警惕心吗?万一自己是坏人,把她拐走了怎么办?
正想着,楼梯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童童!”
“妈妈,我在这里。不着急,你慢点上楼。”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出现在陆海铭的视野范围内。如果不是先遇到了小女孩,陆海铭无法想象她竟然是一个三岁孩子的母亲。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长发扎成马尾,因为着急,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看到女儿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谭云笑瞪大了眼睛,她防备地看着陆海铭。
他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坏人脸上从来不会刻字。
“你既然这么担心,就不应该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门口。”陆海铭站起身来,对小女孩说话的时候语气完全跟上句话不同,“小朋友,再见!”
“叔叔,再见。”
然后,谭云笑看到他拿出钥匙打开了对面的大门。
原来是邻居,谭云笑松了一口气。
“童童,我们回家吧。抱歉,下一次妈妈不会这么粗心了。”
“没关系的,妈妈我饿了。”
第二天早上,陆海铭刚刚打开门,又遇到了准备出门的母女俩。
“叔叔,早上好!”童童似乎很喜欢陆海铭,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中的糖果递给陆海铭,“这个给你,我妈妈做的,很好吃哟。”
看着小女孩递过来的牛轧糖,陆海铭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谢谢你!”
陆海铭示意女人和孩子先走,他走她们后面。下楼之后,陆海铭看到童童被她妈妈牵着走向自行车的停车场,小女孩回头朝他挥手,脸上的笑容比刚刚升起的太阳还要灿烂。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陆海铭坐在车上好一会儿才发车。
在大门口,他看到了童童坐在自行车后座的儿童座椅上,正笑着跟自己的妈妈说着什么。
四十分钟后,医院到了。陆海铭换衣服的时候,把童童给自己的牛轧糖装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他上午有一台手术,下午还有一台。
下午的手术比较棘手,等他从手术室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好在手术十分成功。中午饭是十二点吃的,今天加起来做了十个小时手术的陆海铭看起来疲惫极了。
换衣服的时候,他摸到了口袋里的牛轧糖。
陆海铭打开糖纸,将这颗糖果放进嘴里。倒不是他嘴馋,而是自己现在肚子是真的饿了。
牛轧糖出乎意料的好吃,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甜腻,坚果的香味让陆海铭还想再吃一颗。
开车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陆海铭上楼的时候发现门把手上挂了一个口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大门,是童童送的东西吗?
推门的时候,陆海铭的嘴角是上翘的。
口袋里装了一盒春卷,还有童童给他留的纸条。
圆润可爱的字迹应该是她妈妈的笔记,旁边的笑脸应该是童童自己画的。
“感谢你昨天帮忙照看童童。这盒春卷是童童想要送给新邻居叔叔的礼物,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扔掉也可以。”
这人,防备心怎么这么重呢!陆海铭想起那个娇小的身影,好像只看到了她们母女,没有看到对面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