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味道都侵略性十足,让迟绪感到呼吸困难,头也晕乎乎的,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赵瑞怀传染感冒了。
“喂……”
“……”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看着赵瑞怀熟睡的模样,迟绪没忍心吵醒他,就连挣脱他手臂的力道都十分轻柔。
简单洗了把脸后,迟绪去医院附近的早餐店买了粥和包子,顺便管老板借了螺丝刀。
回到病房。
推门时的咔哒一声吵醒了赵瑞怀,眼睛还没睁利落,看到迟绪张口便问,“你去哪啦……”
略为沙哑的声线与慵懒亲昵的语气交缠在一起,生出一种令迟绪耳朵酥麻的缱绻。
他定在原地,无措的动了动勾着塑料袋的食指,面上平静道,“去买早餐。”
“起这么早。”赵瑞怀显然还没睡饱,他一把扯过被子挡住自己的眼睛。
迟绪看了眼时间,虽说离十点还早着,但床还缺胳膊断腿的瘫在地上,也不是那么回事。
将早餐放到柜子上后,迟绪挽起袖口,开始叮咣叮咣的给陪护床拧螺丝。
赵瑞怀睡不着了,偷偷从被子的缝隙里看他,见他满脸疑惑的拿着一根相当长的螺丝钉,立即打消了起床帮忙的念头。
迟绪虽然纳闷这螺丝好好的为什么会松动,但他并没有怀疑到赵瑞怀身上,毕竟拆床这种事幼稚到极点,正常人都不会将这种行为和赵瑞怀联系在一起,更何况赵瑞怀安静如鸡,没有丝毫存在感。
陪护床的拆装很是方便快捷,迟绪不到二十分钟就弄好了。
赵瑞怀看他把床单什么的都铺成原样,才刚睡醒似的坐起身来,他昨天晚上在小吃街没吃什么东西,一觉醒来有些饿了,坐在床上翻看迟绪买的早餐,看到里面的二米粥和素包子,不由愣住。
是他平时习惯吃的。
“你为什么买这些……”
“便宜。”
赵瑞怀笑了笑,没说别的。
……
到底是身体本钱好,打完三瓶点滴后,医生便当着两个人面,宣布赵瑞怀可以出院了。
这就很尴尬。
赵瑞怀是想多住几天的。
但因吃药就能痊愈的感冒住院和坐塌床一样丢脸,没办法,赵瑞怀领着迟绪回了家。
迟绪的东西都在赵瑞怀家里,他提出要全部取回,赵瑞怀态度温和的同意了,可非常冷酷无情的没让他进自己家门,“你在这等我,我帮你收拾。”
赵瑞怀全然是分手后的表现,迟绪站在走廊里,看着严丝合缝紧闭着的门,心里莫名的憋闷。
不过拍拍胸口,深深喘了几口气后,他就释怀了。
这种结果很好不是吗?
等了约莫十分钟,赵瑞怀把门打开了,他手里头拖着一个最小号的行李箱,“给。”
“……全部?”
赵瑞怀理直气壮,“要不然呢,难道我还会侵占你的财产?”
迟绪真这么觉得。
主要是这个行李箱也太小了点,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往里塞,可能还有一只鞋塞不进去。
迟绪怎么想都觉得不对,他不是个大方的人,他绝对不能吃亏,“我,不信。”
“你不信可以进来看看,不过我丑话说到前头,你进来了可别后悔。”
赵瑞怀威胁人的时候眼神极其凌厉,让迟绪产生一种,自己竖着进去会横着出来的错觉。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迟绪自认他还没到一个嗜钱如命的份上,他从赵瑞怀手中接过小行李箱,转身就走,步子迈的带着股狠劲。
被甩在后头的赵瑞怀慢悠悠说道,“八点准时下楼,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