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他恳切道,“有人要利用这次秋狩刺杀阿迦罗王子,如果王子在鹿鸣山遇害,呼邪单于就会发兵中原,到时候我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立即组织起有效防御。”
魏西陵反问:“既还未动手,你又怎么知道有人要杀阿迦罗?”
萧暥心道,我就是知道啊!因为我有上帝视角啊!
可他确实拿不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证据,就凭他手中那个烂铁箭头?
不好意思,萧暥看书的时候就知道,魏西陵最讨厌这些怪力乱神之说。
“是我的预感。”萧暥只好道,
魏西陵没料到他会那么说,挑了挑眉,“萧暥你这人倒是越来越有趣了,怎么?你现在会算卦占卜了?”
萧暥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案上急切道:“阿迦罗被杀,北狄蛮族兵发西京,又是一场中原的战火,生灵涂炭。”
“这一次,你要相信我。”
“信你?”魏西陵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事情。
放走萧暥,纵虎归山,龙入大海。这种事,将来是要后悔的。如果说是原版的萧暥,魏西陵不仅会后悔,肠子都要悔青了。
魏西陵看了看他许久,缓缓道:“好,我放你走,但有个条件。”
萧暥急忙道,“请说。”
他把手里写了一半的奏表扔给了萧暥,“你自己写吧。”
啊?啥意思?
“既然你要去大梁,我就不费事了,你自己写一份委任,在途径清远县的时候交给高严,让他立即来安阳郡上任。我在这里等着他。”
萧暥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等等。”
“让刘武带人和你一起去。”魏西陵站起身,冷着脸一字一句道:“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