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原主,她并不能理解对方到底为什么难过,也没有想要出声安抚的意思,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盯着他看。
时江御已经习惯自个儿闺女失忆后的沉默,他往前走了两步揽着时初的肩膀往外走:“走吧,我们该下去了。”
刚走了没两步他又停了下来,回身打开书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盒子里装着一顶精致小巧的皇冠和一条十分漂亮的项链。
时江御拿出皇冠笑着戴在时初头上,“初初,咱们家的宝贝小公主。”他话语里带着真挚浓郁的感情,满眼的疼爱。
时初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况,不管是老道还是其他五界的朋友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和眼神看着她,更何况其实这并不是她的身体。
时初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皇冠,对时江御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真好看。”时江御又把项链给她戴了上去,“走吧小公主。”
走出房间来到走廊里。
庄园大厅的景象一览无余,明亮的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楼下穿着西装礼裙的男男女女都浅笑着凑在一块儿交谈。不远处的舞池里传来轻缓悠扬的乐曲,听着十分舒服。
时初父女俩从房间出来时楼下这些人的目光就已经看了过来,其中有一道视线最为炽烈,时初偏过头看去,最先瞧见的就是那顶金色的头发。
被大厅灯光这些照着似乎还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格外惹眼。
少年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在大厅也异常出挑,他眉眼精致,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状,眉梢微扬。
注意到时初看过来,他脸上的笑容更欢快了。
时初父女一下来就被人给包围了。
这些人张口闭口的“时总”“时小姐”,声音融合在一起吵的时初有些头疼。
时江御一手揽着时初,一边带着得体的笑容微微点着头算是跟他们打了招呼。这些人来参加时家的晚宴,大多都抱着想跟时家打好关系的念头。
然而这次的晚宴是时江御替自个儿宝贝闺女举办的哪会有心思去应付这群人,随意笑笑敷衍了过去,还有人不死心的想要跟上去就被时江御的助理给挡了下来。
助理一边拦下这些人一边想着。
真是没眼色,不知道这次晚宴是为了什么吗?
当然宴会也不全然都是这种没眼色的家伙。
至少陆长牧就不是。
他见时初从楼上下来,理了理身上崭新的衣服,吊儿郎当的姿态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迈着步子就朝时初走了过去。
“初妹,身体好些了吗?”陆长牧关切的出声询问道,自动无视了一旁时江御投来的视线。
他就不信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时江御还能把他给赶出去不成?陆长牧笑的灿烂,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时初了。
小姑娘穿着一身粉白色的长裙,肌肤要比裙色白皙一些,五官精致的像是芭比娃娃,画了淡妆更是好看的不行。
陆长牧盯着时初猛瞧,后者也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头发。
陆长牧脸皮也厚,抓了抓自个儿染了快一个半月的金发问道:“是不是很好看?”原本还算柔顺的头发被他两下就抓乱了,一撮头发直直的立了起来。
“好看。”时初看着对方头顶立着的金毛,笑的露出几颗白森森的牙齿,声音软软的:“像是顶了一头金子似的。”
时初觉得现在这时代最可爱的地方,就在于包容性特别强。若是放在之前,顶着这金灿灿的头发早就被当成怪物似的抓起来关着了。
这还是时初失忆以来第一个露齿的笑容,陆长牧没觉得有什么,一旁的时江御心里却酸的不行,强势插在两人中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