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的左手抹了抹眼泪,脸瞬间更花了,抽泣地更厉害了。
“除了胡辉,都有,起立!向后转!原地休息会。”班长不想让其他新兵看见胡辉的狼狈样,怕其他新兵收感染而打退堂鼓。
每年训练强度大的时候也是新兵压力大的时候,也是新兵出现思想问题不想干,甚至是当“逃兵”的时候。
吃了中午饭,班长又单独跟胡辉谈了好久。胡辉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满身的烟味,后来大家知道,班长让胡辉抽了颗烟,这让董辉羡慕了好久,他也是个大烟鬼,已经憋了好久没敢抽了。
抽烟对入伍前就抽烟的新兵来说就是一种奢望,新兵连规定新兵期间不许抽烟,因为新兵素质差,抽烟更影响训练提升,尤其是三千米跑,那个肺难受。
自从胡辉哭鼻子事件之后,班长邱峰态度转变了不少。训练花样也多了起来,让大家不再那么难受。
终于熬完了魔鬼训练周,到了洗澡的时候,大家都是一瘸一拐的。到了澡堂子脱下来棉衣棉裤,大部分新兵胳膊肘都磨破了,很多人膝盖,大腿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甚至还有的新兵胳膊肘和膝盖上磨破了,流了不少血,血凝结了之后与秋衣秋裤粘连在了一起。
因为平时为了节省起床时间,大部分新兵睡觉都是带着秋衣秋裤睡觉,等到了周末洗澡时居然发现脱不掉秋衣秋裤了,有的干脆不洗了。
有的想洗澡的,班长只能让新兵带着衣服洗澡,湿了后慢慢把衣服脱掉,而后找军医处理一下。
洗着热水澡,潘凯东身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很多,他庆幸自己咬牙坚持过来了,虽然自己生长在农村,但这是他当兵前从未吃过的苦。
他相信自己以后再爬战术,会勇敢利索地爬下去,不会怕疼,怕脏,他心中有股狠劲,那就是不怕苦,不怕掉皮掉肉,军人的血性在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