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把你要带的东西拿过来。”
两人大概要走五天左右,容白回房间拿了三件换洗衣服,两条短裤一条长裤。
还有五条内裤。
蹬蹬蹬跑回去递给沈莳。
沈莳刚把洗漱用品包好塞到角落里,头也不抬地接过容白递过去的东西。
“......”
沈莳视线落在了最上面那条黄色海绵宝宝内裤上。
他没给崽买过内裤,内裤这种贴身的东西如果买错了的话,穿着很难受的。
所以说海绵宝宝是崽自己买的。
这也♂太可爱了叭。
沈莳突然觉得小腹有点热。
下一秒沈莳就崩溃了。
他怎么会对一条海绵宝宝产生这种奇怪的反应!
......还是嫩嫩的崽的海绵宝宝!
这不是变态吗?!
“咳、”沈莳用咳嗽掩饰尴尬,找了个由头支走容白,“崽,去卫生间拿管牙膏。”
容白:“???“”
刚才不是已经装好牙膏了吗?
就这样,第二天两人带着三管牙膏去了机场。
为了照顾崽的睡眠时间,沈莳选了上午十点那班飞机,容白第一次坐飞机兴奋的叽叽喳喳,沈莳被他吵的无奈又好笑,陪聊了一路,七个小时竟很快就过去了。
沈莳这次出来没跟任何人说,所以海南这边的分公司也没安排人来接,两人出机场后打车直奔陈小涛提前订好的酒店。
沈莳本以为陈小涛会订两间房,前台说只接到了一间房的预定。
那也有可能是套房什么的。
结果被楼层服务员带到房间一看,沈莳不由地顿住脚步。
入眼是一张Kingsize圆床,床上撒着玫瑰花瓣,两块毛巾折成了两只天鹅嘴对嘴的造型,摆在床的正中间。
这房间看起来也是个套间,也许里面还有一张床,沈莳把行李放好,容白已经跑过去摆弄天鹅毛巾了。
“这是怎么折的,太厉害了!”容白把毛巾打开又折上翻来覆去的玩,沈莳应付一句走到左边房间。
......是卫生间,带有一个足够三个人排排躺的大浴缸。
那另一间呢?沈莳不死心地进到最里面的房间里。
......衣帽间,有一个非常长的大柜子,估计是为长期住的顾客准备的。
所以说......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
这时容白也玩完过来了,沈莳试着和他解释:“崽,陈小涛房型定错了,这间房只有一张床。”
容白好奇地打开衣柜,“一张床怎么了?”
“这说明咱俩晚上要睡在一起。”
“放心,”容白关上柜门,“我是我们狼群里睡觉最老实的,不翻身不打呼噜,难道......你打呼噜?”
“没关系,”容白随即摆摆手,“你打呼噜也没关系,我就当听不见。”
......看来崽好像并不介意睡在一张床上。
沈莳松了一口气,默默接受了睡觉打呼噜的人设。
安顿下来之后已经晚十点多了,周边饭店打烊的打烊,估清的估清,两人出去走了一条街也没找到一家合适的饭店,倒是误打误撞发现了一条小吃街。
小吃街第一个摊位就是卖椰子的,作为一只北方的狼,容白没看过这种东西,小眼神好奇得很。
沈莳便让老板挑两个新鲜的边走边喝,老板大手一挥,“我这椰子水分特别足,两人喝一个就够了嘛!”
为了省钱考虑,容白也在旁边附和,“对呀,这东西看起来很沉,两个的话拿不动。”
嗯,崽说的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