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塔拉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给我爸妈直播了全程。”
“哦,”斯塔克努努嘴,“信号不错。”
镜头那边,蜘蛛妈妈正在跳脚:“绝对不能放过这群混蛋!女儿我告诉你,你妈妈我马上就能给你拉只军/队过去!恁死那帮王八蛋!”
“……你冷静一点,妈妈,”塔拉心累的叹口气,“拉只军/队是什么鬼啦,这也太夸张了。”
“这哪里夸张了?”蜘蛛妈妈义愤填膺,“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大家了,林子里的朋友们都很生气,这种事怎么能忍?竟然对幼崽下手,太丧心病狂了!”
“总之你让彼得放心,我们都会给他报仇的!”蜘蛛妈妈干脆利落的切断了通信。
“……我?”彼得茫然的指了指自己,“为什么是给我报仇?”
“呃,因为那些算是你的直系长辈?”塔拉头疼的摁着太阳穴。
她异常沉痛的叹了口气:“事情大条了啊……我应该等一切都结束了再告诉她的。”
“所以是认真的?”斯塔克倒抽一口凉气,“一只妖精军/队?”
塔拉绝望的捂住脸,痛苦的呻/吟出声,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哇哦。”斯塔克干巴巴的发出一声感叹。
“……塔拉,你要不要还是再试着挣扎一下?”彼得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光是想象一下林子里那群大佬集体出动的画面,都……
要同情美国勤劳的纳锐人们。
你们太辛苦了。
“挣扎什么?”塔拉吨吨吨的灌可乐,试图借可乐浇愁,最好能直接可乐喝醉最好,“你觉得我有可能阻止得了那位女士吗?”
已经改口叫“那位女士”了吗?彼得肃然起敬,心情沉重的拍拍塔拉的肩。
“你说我现在祈祷他们买不到机票来得及吗?”塔拉危险发言,逐渐失去理智。
那当然是,来不及的吧。彼得默默开了罐新可乐递过去。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可乐在塔拉身上应该也是同样的作用。
“……我还要。”塔拉摇了摇手里一口就见底的可乐罐子,目光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