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逗我。”
这下轮到塔拉搞不明白了,她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似的:“你在说什么?哈利和这些人才不一样,这完全不是一件事啊。”
女孩认认真真的给他捋关系:“哈利是伙伴,至于这些人?他们跟我才没关系,我都不认识他们。”
大概是她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又如此明确的划清了两者的界限,彼得竟然一时间无话可说。
塔拉便觉得他这是默认了,放松下来,弯了弯眼睛:“你瞧,你知道的,这不一样。”
不,感情上确实有深浅的区别,但却绝不应该是她口中仿佛隔了一条鸿沟的巨大的差异。
彼得没再开口,手指微微收紧。这不对劲,很不对劲,可他竟然现在才意识到这点不对劲。
或许不该说他意识到的太迟。在最开始的时候,塔拉在某些事情上异常明明是很显而易见的。
只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紧紧跟着自己,所有事情都跟着他的脚步,他怎样说,她便怎样说;他怎样做,她便怎样做;他的朋友,便都成了她的朋友;而他的敌人,便也都成了她的敌人……却唯独忽略了一点——他怎样想,这姑娘却真的同样是这样想的吗?
如果切换到蜘蛛精小姐这边,事情则完全没有彼得想的这么纠结。
不,根本就太简单了好吗!
她是奔着把彼得忽悠,咳,追到手成为配偶这样明确的目的接近他的。那么理所当然的,她要顺着他,适应他的习惯喜好,接受他的朋友们,这难道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这可是配偶间必须要有的觉悟。
蜘蛛们活的……往好里说很简单,也可以说很自由,往坏里说,那就不好说了,塔拉这个品种更是弱肉强食的典范。当然,这点在那些普通的、未开灵智的赤背蜘蛛们之间表现的比较明显。条件艰苦的时候,它们是会吃掉自己的孩子来维持生命的。
对于塔拉他们这些蜘蛛精来说,自然不存在这么极端的情况。但这种对人类来说可以称得上是自私、残忍、冷漠的基因却从未自他们的身体里消失。
家人、朋友、伙伴,再加上幼崽,那是需要好好关心爱护的一类。其他的?不熟,下一个。
所以塔拉对于这些超级英雄的定义,从头到尾都是种族的守护者一类的角色。简单来说,就是一份有信仰加成的工作。
他们蜘蛛不兴这套,但这不代表塔拉对这份工作有什么偏见。她并不介意彼得做这些事,谁还没个小爱好了?而她也很乐意跟着他,顺便捞几场架打打,活动活动手脚。
见彼得没了下文,塔拉便自认为自己的解释清楚明确,无懈可击,默默在心里点了个赞,放松的舒了口气。
她垂头看向两人牵着的手,感受着身边人掌心传来的热度,舒服的想蜷起手指。没蜷动。彼得握得太紧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这样牵着就很不错。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蜘蛛精。塔拉自我肯定,况且自家男朋友难得这么主动呢!
哈利在台上念着稿子。他的兴致不高,也没什么浓烈的情绪。顶多有些……兔死狐悲?不,这样形容就有些怪异了。
他的语气干巴巴的,神色也淡淡的,视线虚虚的落在手里的那沓纸上。
诺曼·奥斯本死了,死的时候浑身都是可怖的墨绿色鳞片,他都不敢让谁来做个见证,便匆匆把他抬进了棺材。而这口棺材正摆在他身后呢。
他会不会也这样死去呢?像个怪物一样,缩在那个小小的黑色空间里。鳞片已经从脖子蔓延到手臂了,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能遍布上半身,脸上大概也用不了多久。
这让他觉得有点儿烦躁,又有点儿悲哀。手里的稿子都懒得再继续念下去。但媒体的摄像机正对着他,闪光灯闪的他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