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因为我受伤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伤口上的细胞可能已经坏死。
如果耳骨对不正,缝上去后还会出现排斥现象,那样的话我肯定会因为感染而受到威胁。
但是,我已经别无选择,我不想让鲜血继续流出,如何放任血流不止,我会因为体内的血流干而死去的。
客厅里,座机铃声刺耳的响了起来,三秒过后,狗狗把电话听筒叼着递到我的手里。
我拿起听筒,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喂!
听筒里传来金合欢焦切的声音:“洛安,你到底干什么,手机为什么一直打不通,你到底再搞什么啊?”
“我喝醉了。”
我毫不犹豫撒了慌。
我怕她担心我的安危,没有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她。
她是在我出事后第一个打电话过来问候的人,虽然之前一直作对,但是此刻,心里还感觉有点暖。
对于关心我的人,我不想让他们置身危险。
因为我知道我接下来做的事情会越来越危险,如果让他们知道我的情况,他们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跑来帮我,那样的话,情况就越发难控制了。
金合欢在电话那头恨铁不成钢地说:“好你个洛安,我们大家都在担心你,结果你自己出去喝酒还喝醉了,行啊你啊,出息了啊!”
我看着面前的这条军用皮带,心里盘算着事情,任由金合欢在电话里冷嘲热讽。
这条皮带是昨晚那个疯子身上掉下来的,看制式,应该是八十年代那种皮带,这就是证物。
疯子,一定是个军人!
金合欢在电话里对我说:“洛安,如果你再这样沉沦下去,我告诉你,我会鄙视你,那样的话,就当我们不认识吧!”
说完,她砰的一声挂了电话,就在这时,客厅门打开了,高亮提着酒菜走了进来,盯着我说:“为什么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