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狂笑着,从我背后一嘴咬来。
锥心的疼痛,从耳朵上传了过来,瞬间传遍我的全身,刺激着我昏沉的大脑,让本来快被他勒昏迷的我,顷刻之间清醒无比。
清脆的,耳骨断裂的声音,我听起来是那么的清晰。
他咬住了我的左耳,甚至毫不犹豫,咬断了它。
他依旧咆哮着,狂笑着,就在我的耳朵边上,就像从九幽地狱传出来的笑声一般。
那是一种催命的笑声,那是黑白无常的舞蹈,那是一种让你一生一世都忘不了的动作。
我那只被咬断的耳朵已经陷入了麻木的状态,但是流出来的血是热的,在脖子上滚来滚去,甚至淹没了手铐的铐链……
但是丧心病狂的他,伸出了舌头。
舌头缓缓舔过我耳朵的断裂口,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舌头,舔到我伤口上时,就像是用刷子刷过一般。
有人说野兽的舌头很粗糙,虎豹的舌头锋利如刀。
此时舔在我伤口上的舌头,却是恶魔的舌头,他来回舔舐,就像人用钢丝刷,在我伤口狠狠刷过。
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惨叫声在村口响起,引来了村里的狗吠声此起彼伏……
那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痛苦,在那一秒,我甚至希望他杀了我。
但是他却像在故意折磨我,甚至勒着我脖子的手也松了不少。
他可能是怕勒死我,如果我被勒死,他就不能这样肆意折磨我了,看他这个样子,他要把我折磨至死,在舔了我伤口十几次后,他把目光转向了我的眼睛。
看着他嘴角那抹恶魔般的笑意,我知道他接下来肯定会挖掉我的眼睛,剜掉我的鼻子,甚至扯出我的舌头。
我会被他活生生折磨致死,但是这能怪谁?
要怪只能怪我自己,为什么刚才拷他的时候不把他反手拷住,当初在刑侦学校的时候,教员无数次强调,用手铐拷住罪犯的时候,必须反手拷,否则,贻患无穷。
今天,我就遇到了这个贻患,但是,我已回天乏术了,他伸牙向我眼睛挖来,突然脚下一空,二人同时往下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