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知道,这太诡异了,就像从上到下盖了一层黑幕,所有人都死死拽着黑幕,担心黑幕被风吹开,真相曝光……”
我沉吟着说,金合欢也柳眉紧皱:“我担心的是,经过我们这么一闹,照西村村民肯定会对外来之人更加防备,以后你想要寻找真相,就更加艰难了。”
我拍了拍她肩膀,用安慰的口气对她说:“你放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想我一定能找到最好的办法,把谜底给破开的。”
“但是你要……注意安全。”
金合欢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这让我感到不适,这是我们第一次没有争执的对话,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我觉得我还是喜欢这种方式。
这时门外有人催:“小金,车来了,走吧!”
我们对视了一眼,金合欢开门离去,送走金合欢后,我来到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对我说:“小洛,你们今天这个事闹得有多大,我相信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吧?”
“所长,什么样的处分我都接受,我只希望你批准我再回照西村,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
我直接了当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但是所长却说:“照西村的工作不用你去做了,因为那里情况复杂,我必须对你安全负责。”
“但是谁对他们的死活负责?”
我把从失踪孩子家长手里带回来的资料拍在所长桌子上,对所长说道:“这些家长,找他们的孩子找了那么多年,许多人找得倾家荡产,找得家破人亡,但是我们,我们这些人民的公仆,却给他们一个什么答复?告诉他们他们的孩子偷偷出去打工了吗?”
我梗着脖子跟所长理论,虽然我知道我现在的态度很恶劣,对我的上级,我不应该抱着这种态度。
但是这些话就像藏在我心中的一盆火,我如果不说出来,这盆火就会把我烧成灰烬。
所长说:“小洛,你冷静,其实还是们出去打工的说法是有依据的,因为失踪点附近有一个公交车站,而且那个公交车站深夜也有车跑,孩子们在公交车站附近失踪,多半也能跟公交车站联系得起来吧……”
“江所,如果你自己的孩子失踪了,我跟你说这么一个理由,你信吗?”
我冷笑着反问,江所长听了身体一震,突然脸色黑了下来,厉声道:“洛安同志,请你注意你的说话方式,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领导!”
气氛瞬间像凝固了,我们四目相对,谁也不让谁,这时一个资料员开门送资料进来,看到现场的场景,吓得舌头吐了吐,连忙悄悄退了出去。
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了,突然我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江所长问:“谁打来的?”
“一个证人,他的朋友也失踪了。”
我盯着手机,那是刘飞打来的电话,我白天把自己的号码留给了他,对他说有什么线索可以跟我联系,没想到晚上他就给我来电话了。
江所长阴沉着脸:“接电话吧,开免提。”
我打开了免提,刘飞在电话里神秘兮兮对我说:“洛记者,我今天晚上准备干一件大事,你知道吗,我发现齐伟失踪的树林里,有一个人在晃荡,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我跟来了。”
我和江所长都坐直了身体,屏住了呼吸,我问到:“刘飞,你现在是一个人吗?如果是一个人你赶紧离开哪里,不要擅自行动,因为危险。”
刘飞在电话里气喘吁吁的,听得出来,他似乎有些害怕,但是他还是说:“我的确是一个人,说实话,我真的有些害怕,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这可能是最好的机会。”
我和江所长对视了一眼,江所长站起来,在南乡地图上找出照西村的位置,他用红笔画了一圈,压低声音对我说:“所里距照西村有十三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