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告你警察打人了。”
这叫狗哥的带头青年突然死皮懒脸起来,完完全全一副流氓嘴脸,看起来真是欠揍。
我对怀里那人说:“你们的狗哥到底有多大的后台,这么目中无人,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难道他真的很想去吃牢饭吗?”
“哥们儿,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要不然等下真的走不了了。”
兴许是他怕我再次把他嘴巴掰错位,他竟然劝起我来。
看他的表情,不像在说吓人的话,我和金合欢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家伙。
金合欢问我:“你要干嘛?”
“赶快放了他,离开这里。”
我觉得气氛不对劲,连忙找金合欢索要手铐钥匙。
金合欢说:“为什么,难道你也被吓到了,大哥,我们这是在执法,你一个堂堂人民警察,怎么可以向邪恶势力低头?”
“金法医,我们这不叫执法,这是斗殴。”
我强行去金合欢身上抢钥匙,不能再让她这样犟下去,今天这个事情点到为止就好,如果闹大了,谁都收拾不了。
但是金合欢的身手比我敏捷,一时半会还抢不下钥匙来,就在我们二人还在为钥匙的事情拉扯时,突然道路两头黑压压的扑来了好几百人,那些人看起来像是村民,有老有小的,手里拿着锄头扁担等工具,来势汹汹,一看就是冲我们而来。
被金合欢拷在吉普车上的狗哥,看到这么多村民围了上来,便大言不惭的笑到:“现在,我看你们两个臭警察,怎么插翅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