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这么个儿媳进门,万一建安帝确实厌恶那姑娘,别说平昌侯了,就是她这个长公主,说不定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她语气强硬道:“你国子监的学业也快结束了,我让你爹给你谋个差,你且把心思收一收,至于婚事,为娘自然会为你好好相看,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席和安张了张嘴,见他娘肃着张脸,顿时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一时之间,也不敢再说什么反驳的话来。
长公主以为他妥协了,脸色才缓和一点,冲他摆了摆手:“本宫乏了,你先回去吧,别找你妹妹打听郁家的事,本宫会让人看着你们的。”
席和安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可又不敢忤逆自己的母亲,只得耷拉着脑袋恹恹的退了出去。
闲话不提,郁秋原本还计划着等她以后回了京再想法子报复一下原女主呢,没想到这会儿蝴蝶翅膀已经提前扇了过去,郁媛在公主的生辰宴上所发生的事,当时在场的人多,很快就传了出去,便是建安帝没说什么,可后面几天,郁媛之前结交的几个亲近些的小姐妹,这会儿都没人上门了。
郁媛偶然得知她们后面举办了一次小聚会也没请她之后,心里顿时更加气恼,只是她如今到底没什么法子,只得暗暗记了一笔。
建安帝晚上用了膳,不知怎的,竟想起了之前在太岳那里吃的一种叫凉皮的吃食,加上切好的清脆嫩黄瓜丝,竟有些想念那种口感,不由后悔起来,早知道就让人把这方子要来了,太岳那小弟子知道的美食方子可多,必定不会计较这么一件小事。
退一步说,就是把方子买下来,他又不是付不起这个价。
建安帝虽不重口腹之欲,但身为皇帝,也难得有想吃什么却满足不了的时候,干脆派人去御厨那边问了下,结果竟还真没找出一个会做凉皮的,他们甚至表示连这名字都没听说过。
建安帝只得挥挥手把人打发了,哪怕是叫他们自己现在琢磨,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弄不出来。
没能吃到凉皮,建安帝也不至于就吃不下其他东西,只是心里念着这事,便又记起郁秋来,干脆叫了魏甲过来问话。
“太岳那小徒弟,最近可有什么动静没有?”
虽然因为有太岳作保,建安帝也没查出郁秋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他到底戒心重,索性派了人另外看着,这会儿已经隔了半个多月过去,他也没特意去关注,正巧今日想起来,便随口问了。
魏甲是每天都能收到手下送来的信鸽的,只是原本见建安帝一次都没过问,他几乎也不如何在意了,只每日收到信的时候循例看一眼,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特殊需要禀告的地方,但这会儿建安帝问起,他倒是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太懈怠了。
魏甲想了想,把自己看过的信捡着说了:“郁四姑娘……”他反应过来自己这个称呼有点别扭,跟着建安帝这么久,还没被派遣过去关注一个小姑娘呢,可他偷偷觑了一眼建安帝,见他脸上并无异色,便也只得继续说了下去。
“倒是没什么可疑之处,她每隔两三日会去一趟太岳山,间或在山脚下住一晚,很是规律。”
建安帝眉心微拧:“就没什么其他的?”
明明他去见了太岳的时候,可是听说过郁秋所做的不少趣事,怎么现在落到魏甲嘴里,就只剩下这几句话了。
“额……”魏甲迟疑了一瞬,努力回想了下,方才试探着问:“三天前,她带着几个人去了太岳山,似乎还给造了张床,这个算不算?”
“什么床?”建安帝听得莫名其妙,魏甲也不太清楚,说来别看那个郁四只是个姑娘家,可那庄子竟管得颇严,便是他的手下,轻易也打探不到多少消息,他迟疑着,有些不确定的说:“好像是叫……“炕”什么的。”
“罢了。”建安帝摆了摆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