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果见杨守真满脸赞同之色,先就出列附议,他便明白了——这是早商量好了的!
杨守真道:“臣私以为,王学士说的极是。户部核算过,每年用于修缮、支出小吏俸禄的一处虽不多,可上下全国加起来,也是不少,但这确实并不常用。如今若是建公用的藏书阁,其实支出并不大——仍用原来的小吏,原先的学苑,反倒是让早先荒置着的有了用处。”
张文善这时候不愿落后,忙也出列附议,又夸王玚心思纯善,为学子着想。
承元帝见这样,满意道:“既是这样,便着吏部清点、礼部牵头,下去做起来——隽和,提出这个想法,朕不能叫你白说一遭啊?”
王玚忙道原是本分,事情应当。
承元帝笑道:“不,有功该赏——这样,此事既是你提出来的,便由你去做——着王隽和借调礼部,牵头建公用藏书阁一事,另升任詹事府詹事,协领东宫诸事。”
此言一出,才是叫群臣心里怔了一怔,又是震惊起来——詹事府詹事,协领东宫?岂不是说东宫将定?!
王子腾才不管这些——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做保皇党的——便也出班笑道:“圣上洪恩,犬子如今年资尚浅,恐怕担不得这样重任。”
王玚也忙推辞。
谁知承元帝却不容分说道:“当得起!朕看着钦点的探花走过来的,这三年也是兢兢业业,如何就当不起了?”
父子两人这才不说话了。
王玚又道:“臣谢恩——圣上如此洪恩,臣无以为报,只得尽心职事,以报皇恩!”
承元帝朗声大笑,连连称好。
一时众臣也是侧目,下朝果然王子腾身边就叫围住了,倒是王玚自己悄悄溜走了。
却是去了哪里?翰林院!找刘博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