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眼了。
林如海心思百转千回,王玚始终笑着看他,倒让他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
“我历经宦海几十年,这时候倒是不如你个少年人沉得住气了。”他自嘲般笑道。
王玚便道:“是林叔父挂心才这样。”
林如海笑了笑,便转开话头问王玚年后的讲官预备的怎么样了,又说自己还可帮着参详参详,“之前忙着交接扬州来的人犯,不及问问你,却是没想到你这样出挑,先就任了讲官,倒是我小看了你。”
王玚却知道这里头有个缘由,其实是承元帝借他之手提改革之议,所以才这样的履历便先任讲官,这又是长篇大论的一套,一时说不清楚,今日他心里还挂念着黛玉,想着她为何送了信来说要见自己,便不敢明说,只是含糊着回了几句。
林如海却误会了,只当是他急着见黛玉,才这样含糊,不免就笑着打趣几句。
王玚本意虽不是这个,但也正中下怀,所幸也不辩解了,就厚着脸皮笑道:“家母还给妹妹预备了一些东西另有过年时要用的,恐怕这里初来乍到一时紧张,又不知哪里的东西得用。只是林叔父您又不知这些后宅之事,还是送去给妹妹一观罢?”
林如海大笑起来,心里更坚定他是相见黛玉了,这个他倒是喜闻乐见的,两个孩子感情好总不是坏事。
“快去,快去!别在这里看着我这个老头子碍眼。”
“哪里!林叔父风华正茂,春秋鼎盛。”王玚起来笑着恭维一句,眼见林如海起来作势要揍他这才笑嘻嘻行礼去了。
门外有等着的小子,都是扬州带来的,早与王玚熟悉不过,见状也不诧异。又听王玚吩咐去见姑娘,别的不问就先有一个跑着去给黛玉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