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新封的贤德妃贾妹妹。”语毕,头也不回提着裙子匆匆走了。
承元帝瞧着她的背影,倒是自己笑起来,“什么真妹妹假妹妹的,就是你吃醋吃的光明正大,一点面子也不给朕。”他干脆也叫过戴权来,“告诉底下,晚上去周贵妃的靖福宫。”
戴权笑眯眯答应了,又道:“您这样宠爱贵妃娘娘,想必等日后那样颁了旨,两位皇子殿下和公主殿下也不能委屈。”
承元帝翻开桌子上的一份奏折,瞄了戴权一眼,淡淡道:“平昌聪明,没有猜不透的。老三还算老实孝顺,人也不傻,能知道朕是有缘由的。老十还小什么也不懂,平昌自然会去哄他。”
戴权听了,见承元帝面色沉寂,忙垂头侍立在一侧。
承元帝也不再多言,只拿着奏折看下去。
偏殿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肃穆。
那边王玚也见过了贾政,好容易摆脱了他长篇大论的经史子集,提出收到了家书,想见一见黛玉。
“林叔父寄过来的书信同父亲的一齐到了,我想着林姑娘离家已久,恐怕思念亲人,所以特地赶着来送给她看看。”
贾政忙道:“这个应当的,我叫人送你去后头见你姑母。”
王玚拱手道谢。
他先到后头着人通传,要见过王夫人。
彩云出来迎他进去,王玚跟着进了正房,见王夫人正跟凤姐说些家务事情。
凤姐一见他进来,忙上来笑道:“玚兄弟,今儿怎么想着来这里?可是见太太来的?”
王玚拱手见过二人,“林叔父寄来了信,我想着不久就该到京城了,所以过来给林姑娘送来。再说,也好久没上门看望姑母,这次也来瞧一瞧。”
王夫人忙请他在炕上坐了,和颜道:“多谢你费心想着。这也是我这里忙,眼瞧着入冬,天寒,家里什么事情都要预备起来。凤丫头虽做的好了,我不看着也还是心里头放不下,恐怕出了纰漏。”
凤姐忙道:“太太这是替我想着了,我正是生怕自己有什么遗漏,不敢私自主张呢。”
王玚只是笑,凤姐嫁进来也有七八年了,掌家理事没有五年也有三年,年年冬天都是这样过去的,怎么今年生怕就遗漏了?不过是王夫人借着宫里元妃的势头,仗着这时候贾母不敢不给面子,想沾些家里的权势。
这样想着,果然听见王夫人又道:“也不是不放心你怎样,你素来是个能干的。只是如今你大姐姐才封了妃了,家里又多出许多别的事情来。你虽能干,到底不知道这些大事,我帮衬着些,也是妨着宫里头娘娘有什么事情要传下来,咱们慌张。”
凤姐笑着应道:“正是太太说的这样。”
王夫人看着也高兴,便向王玚道:“往年王家也没有这样的恩荣,家里都是不曾经过的。否则等日后大嫂子倒是还能帮着做些,我也省些事情。”
王玚先还听着王夫人说的光明正大的,让人挑不出错儿来,只是没成想还是浮躁,后头这一句就有些忘形。
这话实在让人不爽快,牛夫人也是一品诰命国夫人,怎么就成了王夫人使唤来贾府帮忙操持家务的妈妈了?
他垂头拨弄着茶杯上头的浮末,淡淡道:“王家家大,家里人口多,事情也多。可惜祖母去的早,家里没有个老封君坐镇,事事都还指着母亲这个当家太太。”
“姑妈也说了,冬日宫里事情多。不止后妃,诰命们也常进宫朝贺、赴宴,母亲都是要预备着。”
“再者我进了翰林院,不似原先在家里读书时候,外头也多些应酬,还是要母亲劳累,就是别的有什么,也实在是分不开身,不能叫她费心了。”
这话就是提醒王夫人如今荣府还是贾母做主,她还差些事儿了。又暗暗提了自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