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在你林妹妹院子前头,正在那里顽呢!”
说着又笑王玚:“我知道你陪着我这个老婆子怪没趣儿的,我也不拘着你,你难得有一日空闲,自己找他们顽去,你们小孩子家能顽到一处去的。”
王玚忙称不敢,自己却心中实在惦念黛玉,又同贾母说笑两句后便要告辞出来。
贾母便令鸳鸯送他几步,又叮嘱道:“你去时也告诉姑娘们和宝玉一声儿,不必顽的狠了,今日风大,仔细吹病了要放风筝,什么时候不成呢?顽一顽便回来罢。”
鸳鸯忙答应了,又向王玚笑道:“玚公子,咱们从后门过去罢,这边儿近不少的,若是从正门出去了,还要从林姑娘的院子门绕过去才成,却是要费不少功夫。”
王玚答应道:“这是自然。”
鸳鸯便带着王玚从正房出去,绕过东侧的穿山游廊,往后院过去。走了不多远便隐隐瞧见隔着吐芽的柳树处有七八个女孩子正顽笑,鸳鸯便笑道:“公子可看见了?那边就是姑娘们带着人在的。”
王玚点头,便跟着鸳鸯直直走过去。
还隔着几步路,鸳鸯便扬声笑道:“姑娘们!”
那边玩着的几个女孩子忙回头看她,便有探春迎过来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鸳鸯姐姐,可是老太太有什么话要吩咐不成?”
才说着便看见隐在树旁的王玚,忍不住笑道:“嗳,我竟没看见玚哥哥,却是失礼了。”
说着便福下身去,王玚也回了一揖,探春便笑道:“难得哥哥有空儿来寻我们,今日可是要一同顽一顽了。”
王玚也笑道:“久闷在屋子里,只觉得身上都要发霉了,到时你们有兴致,还来这里放风筝。”
探春忙要将王玚迎过去一同放风筝,鸳鸯便笑道:“且等等儿,让我说了这句话的,也好放我回去,老太太还等着我回话呢!”
说着便将贾母的嘱咐一一说明,探春忙答应了,又笑道:“我们放过了这一轮便回去了。”
鸳鸯这才放心回去,又向王玚告辞,探春便拉着王玚到院子中间的空地上一同放风筝。
迎春、惜春等人忙上来见礼,王玚回了礼,正自诧异怎不见黛玉,暗道莫不是春日乍暖还寒的时候冻着了,便问道:“怎不见妹妹?我许久不见她竟也不知道,可是病了?”
惜春忙左右张望,也是奇道:“哪里是病了,方才还在这里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又纳闷道,“方才二哥哥也在这里来的,怎么人也不见了?”
众人都道不知道,却是迎春身边的司棋上前笑道:“我瞧见了,方才林姑娘的风筝似乎是缠在了那面的树上,便带着紫鹃姐姐和雪雁要过去瞧一瞧,宝玉非也要跟着过去。”
王玚一听,心内就不大舒服,便道:“我去寻一寻他们。”
正说着,便见黛玉带着紫鹃和雪雁从那边柳树从里过来,正走到小池子边儿上的竹子桥上,脸上看着似乎不大高兴,宝玉也跟在后头,却是躬身围在黛玉身边,似乎是在赔罪。
王玚忙迎上去,问道“妹妹,这是怎么了?”
黛玉正不耐躲着宝玉,一见王玚,眼中迸出惊喜的神色,一时连与宝玉生气也顾不上了,高兴道:“哥哥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
王玚不漏声色将宝玉隔开,宝玉也看着不大好意思,便见礼过后,自己溜远了。
王玚也不管他,只是向黛玉笑道:“我在屋子里每日待着,只是看书,看得眼睛酸了,想着许久未曾见你,所以过来瞧一瞧。”
黛玉忙道:“平常看书看得多了,也歇一歇,或者合目养养神,也不耽误什么。”
王玚笑着答应了,又问黛玉:“妹妹方才是做什么去了?”
黛玉这才想起来,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