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便直直问道:“玚儿,那贾府是什么好去处不成?我看着宁府上下荒淫无道,荣府一个个行事虚伪,没的还带坏了咱家的好孩子!这样,等回去我便跟着你去,接你来家里住,咱们家难道还住不下你的?早年间书房都备好了,你人来了就直接住下,不比那贾府强?”
王玚哭笑不得,又是感念外祖母和舅舅心疼自己,又是为难不知如何说明,生怕外祖母对贾敏也有偏见,倘或不喜欢黛玉可如何是好?
他心内纠结,那边老太太已是急了,连连追问道:“你这孩子!怎么外祖母家还不及那贾家不成?这里缺什么少什么你只管说,叫你舅舅添置去,外祖母再没有不依着你的。”
王玚见追问得急了,只好将黛玉之事一一禀明,又道:“早先母亲也同林叔母交往过几回,言说林叔母并没有贾家那样的习气,在扬州父亲与母亲都说林家姑娘好的,所以这才定下了,只是年纪小,不愿委屈了人家姑娘,才没有明说。”
老太太先是一愣,后又拍手大笑起来:“我说的,原来是在这里!”
连牛继宗也忍不住上前狠狠揉了王玚的头一把,笑道:“你这小子,年少慕艾,舅舅省的!”说毕还向王玚促狭一挤眼。
到弄得王玚有些不好意思。
老太太看不得小外孙子委屈,一面楼到怀里,一面嗔牛继宗道:“你外甥脸皮儿薄,经不得你这样打趣。”
又眯眼笑谓王玚:“我知道贾敏,也看好她,不然你当你母亲能同她交往的?那个林如海我当时看着也好,要不是咱家没第二个姑娘,我都想留他做女婿,她们的孩子既然你父母都看好,那应当是不错的。”
说着又仔细打量王玚,叹道:“一眨眼,你都十九了,竟也是该娶亲的年纪了。改日把林家的姑娘带过来,叫我也瞧一瞧,我有好东西留着给外孙媳妇呢!”
王玚忙笑着答应了。
又在牛府上用过晚饭,待至日落,方才由牛继宗亲自陪着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