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狠狠心从怀中掏出簪子,跟手帕一齐递到黛玉跟前。
黛玉几乎是将帕子递出去的一瞬就后悔了,深怕王玚觉得自己轻浮,只是不好开口,此时见王玚递回来,连看也没看就要伸手拿。
拿过来才觉得不对——这帕子怎么硬硬的?
低头一看,却是包着一支簪子。
她红了脸,半晌才结结巴巴开口道:“这是……”
恰巧王玚也道:“这是……”
二人对视,都红了脸,不再张口,还是王玚脸皮厚些,又开口道:“妹妹,这是簪子,我送你的,不值什么钱,但,但,这是鎏金铜芯儿的,你,你懂我的意思罢?”
他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改平日的口齿伶俐,一句话说的语无伦次。
好在黛玉明白,垂着头微不可查地点了两下,又怕王玚看不清,讷讷开口道:“我明白。”
王玚激动地手心都冒出汗来,他怕黛玉以为他不知礼数,忙开口道:“妹妹,其实家父和林叔父早就与你我订了婚约,已经在官府上过文书了,只是前几年咱们都小,这才没说开。”
黛玉仍是红着脸低着头,不肯看他,半晌才道:“知道,母亲之前悄悄和我说过了。”
王玚心中大喜,忙执起黛玉的手道:“妹妹,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