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才开口问道:“就非得是郑二哥吗?”
长公主道:“郑二郎是我和你父亲看着长大的,知道他是个好孩子,而且对你也十分有意,咱们两家又是知根知底,他家离咱们家不过隔了半条街,你嫁入郑家,母亲也放心,你也能常回家看看母亲。”
元安想到了余浪,他家远在光州,来京城不过是探亲,而且他家里又是皇商,母亲不会让自己远嫁到光州,还是嫁入商户……
可是父亲挺欣赏他的,也许他愿意从军挣个功名呢?哪怕只是个六七品的小官,那也不是商户了。
想到这里,元安忙对长公主道:“女儿知道母亲是为女儿好,可是女儿看郑二哥就像自己哥哥一样,突然让女儿嫁给他实在是……反正外祖母千秋节在六月,距离现在还有两个月,这事先缓一缓,您让女儿好好想一想可好?”
长公主怜惜地看着元安,“终身大事,是要自己好好想想,只是这事不能拖太久,你可明白?”
元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匆匆给长公主行礼后就退下了。
长公主以为她是突然提到终身大事,心慌意乱,便也没有留她。
元安出了正院直奔沈明堂的院子,沈明堂正在给自己宝贝弓箭上松油,他约了奕王和成青云等人明天一起去春猎,可得把自己的家伙什提前准备好。
“二哥哥!”元安着急地对沈明堂道:“你明日春猎带我一起可好?”
沈明堂把视线从宝贝弓箭挪到元安身上:“咱们大老爷们去打猎,你一个小姑娘跟着干嘛?你见血就晕乎,过去撵兔子玩吗?”
“二哥哥~”元安拉着沈明堂的衣袖娇声娇气央求道:“曹世叔刚送了我一套上好的弓箭,我想试试嘛!”
沈明堂为难地望着元安,若是其他事他肯定就答应了,可是妹妹每次一见到血就害怕,喝水都要吐,带她去打猎,自己肯定要被父母和大哥收拾一顿,狠狠心道:“不行。”
元安见撒娇不行,沉着脸威胁沈明堂:“那我去告诉母亲,你那块天青色帕子是——”
沈明堂忙抓住元安,“带你!带你还不成吗?”
元安眼珠子转了转,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道:“你明天肯定没有我猎的猎物多!”
沈明堂一嗤:“少说大话了,你哪次骑射赢我了?”
元安自信满满道:“我可是连余公子都赢了!你明天见到二表哥,问问二表哥,那天他也在,余公子的骑射肯定比你好得多!”
“余公子?”沈明堂知道这个余公子救了自己妹妹一命,父亲对他也十分赞赏,不由起了好胜心:“我倒是不信了,临城还有人骑射比我还好?”
然后让身边的小厮去清远侯府,让成青云明日把他的表弟也带上,他非要和他分个高下出来。
元安满意地回了自己院子,恨不得眼一闭一睁,就到明天早上了,她就能见到余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