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说不喜欢,倒也没有。在见到许姑娘前,她心里也对许姑娘崇拜的很,若不是在梦里见到了许姑娘,郁桃也不会对她生出敌意。可如今梦里的事也被沈度澄清了,郁桃也不好意思再生她的气了。
她点头应下,心里想着许明月,难免也生出一点期待来。
等沈度再将此事回禀给许明月,再约定个时间,一来一回又过不少日子。
郁桃一边等着与许明月出门去玩,一边也在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又梦见什么,可在那日以后,她却是再也没做过什么梦了。
郁桃纳闷不已,她和沈度说了这事,沈度倒是高兴。这些日子里,不用再每夜起来安抚郁桃,他白日里精神也好了不少。
日子眨眼便到了与许明月约定的那天。
尽管郁桃也不知道她为何要约自己出门玩,可只要是和出门有关的事情,郁桃都是高兴的。
她特地去铺子里做了一身新衣裳,头上戴着的是沈度送她的一套首饰,带上丫鬟,做好马车,高高兴兴地出门应邀去。
这时候天气适宜,江南各处风景都好,出门踏青的人也有不少,等沈家的马车到了城郊时,郁桃见到了不少出门来采风的书生,也有与她差不多年龄的少女结伴同游。
许明月早就到了,她准备的齐全,许家的马车里装满了东西,不但有铺子里卖得最好的点心,她甚至还带上了两只纸鸢,各式用具一应俱全,出门也出得舒坦。
郁桃见到了她,还有些拘谨。她头一回与许姑娘单独接触,除了雀儿之外,也没有人陪她,郁桃的脑子里一时飞过了无数想法。
许明月却是咦了一声,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纳闷道:“沈度没来?”
郁桃:“……”
郁桃开始想做梦了。
放到现代,十七岁也只是个高中生。
偶尔看到社会新闻上十几岁的少女怀孕打胎,他便深深皱起眉头,若是有相熟的小孩早恋,也会让他们小心注意。一朝穿到了古代,放眼过去皆是十几岁出嫁又生孩子的女人,他的思想更加格格不入。
入乡随俗,沈度能接受古代大部分的差异,唯独在年龄这关过不去。也幸好他找了借口,成功将自己与郁桃的婚事拖了两年,若是郁桃当真是在她及笄时就嫁了过来,他要是做了什么,恐怕他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
对古代人来说,十八岁就是个大姑娘了,可对沈度来说,郁桃还是个小姑娘。
他小心克制,生怕自己越过了雷池。他原本还以为郁桃一向神经大条,也不会发觉,结果到底还是被郁桃察觉到了。
也幸好,距离郁桃的生辰没过几日,他心里本来就想着,只要等到郁桃成年就好了。
正是因为如此,在他坦白了以后,郁桃便迫不及待地数着日子等着自己的生辰到来。她的生辰虽然没来,可沈家上下,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的少夫人终于打起了精神,恢复了往日模样。
不但沈夫人松了一口气,就连程慧兰也是如此,许明月甚至还被郁桃主动找上门去,邀她一起出门玩。
程慧兰为此高兴不已:“原先我还在担心你和表哥,如今可好了,你们可算是说清楚了。”
不说别的,光那回看见郁桃在梦中哭出来,她看着便觉得揪心。郁桃每日都乐呵呵的,什么时候遇到过那种伤心事?
“可不是嘛,度哥哥还说了,等到了我生辰时,就……”郁桃捂住了通红的耳朵,改口道:“就给我一个大礼。”
“你的生辰?”程慧兰眼睛一亮,“若是我记得没错,似乎也不远了?”
“是呀,只剩一个月了。”郁桃竖起一根手指头,又看着那根手指头嘿嘿笑了出来。“正好,今年你也在,正好留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