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师弟来渡化,他是谛魂藏者·地藏王,他所修法门正对应此事,如此也是功德。”
“那,便多谢药菩提了。”
儒门龙首轻摇手中白玉骨扇,对安乐继续问道:
“对了,吾还有一事想问药菩提,不知汝对今天之事,是如何看的呢?”
此时周围已经没有太多人,但安乐考虑隔墙有耳,还是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明白:
“一为闹剧一场,二为求仁得仁,至于这三……就看龙首究竟是怎么安排的了。”
明白对方意思的儒门龙首,同样没有说更多的话,他称赞道:
“佛者果然聪慧,”
“不敌龙首之智。”
这种极为不要脸的彩虹屁和商业互吹,哪怕是听的人都觉着尴尬,但是两个人说起来都是——
无比的真诚,好像真就是这样的一样。
在这种绵里藏针,互相试探的共行了一段路,到了空旷而又无人的地方之后,安乐终于向对方问道:
“还请问龙首,不知这元瑶和续缘是两个人,还是一个?”
儒门龙首手持白玉骨扇,端的是一派风雅,仿佛不是一教之主,而是一个儒雅公子,就是这话说的嘛——
比较气人。
“这要看药菩提,汝是如何想的了。汝觉着她们是一个人,她们就是一个人。”
“嗯?”
这种无赖而且不说实话的行为,安乐简直都要笑了,
“吾若是觉着她们是两个人,她们难道还真是两个人不成?”
“这在下就是不知道了。”
儒门龙首坚决不说续缘究竟干了什么,也不说两个人的身份有什么问题,但又在暗示道:
“续缘毕竟是汝的徒弟,药菩提师徒相处几十年,难道还分辨不出对方究竟是不是?”
安乐转动佛珠的速度保持着正常速度,这是她静心的法子,她看着儒门龙首,说道:
“分出来分不出来都没什么,吾只想知道,儒门的龙首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哦?”
儒门龙首脸上带了几分笑意,问道:
“不知药菩提觉着,在下能打什么主意呢?”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费脑子,安乐转动着佛珠,斟酌着说道:
“龙首称龙,是否和龙一般,同样不喜他人侵入自己的领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