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信托基金或是获利特别巨大的理财项目是有封闭期的,有些封闭期甚至可以长达一年或几年,在封闭期结束后则会获利巨大。
在封闭期间,投资并不能拿出来,有些还要签订带有惩罚性质的“协议”,防止委托理财的客户中途变卦,这是为了防止干扰市场行为的保护机制,即使你是资金的主人也不能随意改变。
“那就只有对赌了……”
郎晨抬起头来,用期盼地眼神望向仇复。
“仇复……帮,帮‘筑梦家’一把……”
仇复少见的犹豫了。
他不是想拒绝郎晨,而是在思考章瑞说的“你能帮得了他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呢?”
仇复在思考,是不是该对这位“伙伴”、“好友”、“上司”坦白相告——他没有钱。
他既拿不出三千万,更拿不出五千万来回购孙总手中所有的股份。
但他的犹豫和沉默让郎晨误会了,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灰败难看起来。
“仇复,完成一亿的营收虽然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要想让账目好看,无非就是减少利润,我们少赚点钱,我会努力想办法达到这个目标……”
郎晨在孙总面前不愿低下的头,此刻对着仇复低下了,“可我,我,现在完全没有在短期内争取到三千万融资的把握。我们的资金链已经断了,孙总之前说的没错,我能动用的所有资金,只够再给你们发一个月的薪水……”
创业,怎么就那么难呢?
想做成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呢?
“仇复,我们不能在这里止步的,我坚持了这么多年,公司早已经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如果我只是为了自己,早就可以把公司卖了过好日子了。你想想老张还等着钱透析的父亲,你想想被男朋友抛弃的小萧,还有一直在坚持着的你自己,如果现在放弃,我是瘦死的骆驼,他们就是被抛弃的稻草……”
郎晨颤抖着嘴唇,心中的恐惧和绝望无以言表。
“仇复,我这不是道德绑架。你相信我,一亿的营收,我们做得到的。”
仇复从来没见过郎晨这么无助的样子。
即使“蓝星”以资金相逼,合作商纷纷反水、公司里人心惶惶跳槽纷纷的那个时候,郎晨也依旧不慌不忙地每天都到公司里处理所有的事务,让其他人看不出他的窘迫。
多少次他“反败为胜”,多少次他“化险为夷”,章瑞说郎晨是在“利用”他,可他被“利用”的心甘情愿。
他领着自己去和商业伙伴谈判,无论对方是成名已久的商业大鳄,还是难以接近的霸道总裁,他总是能侃侃而谈,最终达成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双赢结果。
他是从容不迫的,他是风度翩翩的,他从不和他们一起吃饭,也从不在他们面前诉苦……
以前仇复最羡慕的人就是郎晨这样的人,他做梦都想活成郎晨这个样子,可现在,那个他偶像一般的师兄,用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向他求助。
仇复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有什么在剧烈的跳动着。
回想起自己在公司里工作的那些的日子,虽然苦,却没有一天不是快乐的。
即使是加班加到要死掉,也怀抱着对美好明天的所有梦想,就那么充满干劲地一直往前冲,他曾多少次的庆幸,办公楼下那些神色麻木来来去去的行尸走肉里,他不是其中的一员;
他想不起老张叹息着家庭重担的沉重,他想不起来小萧哭着控诉被男友抛弃的可怜,他想起来的,全是美好的东西。
是办公桌上一束芬芳的花,是回眸间满是友善的一个微笑;
是像是田螺姑娘降临一样总是纤尘不染整整齐齐的办公桌,是小伙子们叼着面包狂奔来打卡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