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非常痛苦。
她原来是“苹果视频”的记者,因为嗅觉灵敏又长袖善舞总能跑到不少独家新闻,后来偶尔被XX报业的一位中层看重,给了个面试加入XX报业的机会。她是正规传媒大学毕业,对传统媒体更有好感,也有野心,所以虽然之前的师傅和上司都苦苦挽留,最后还是跳去了XX报业。
仇复热度最高时的那篇有关丈母娘和穷女婿的“时事新闻”,就是她加入XX晚报后第一篇、也是从业以来最精心采访的新闻。
如果没有仇复跳出来突然来一句“我爱她”,这一篇涵盖了高房价、丈母娘经济、一夜暴富、高学历低素质等社会痛点的新闻原本会成为一个“爆点新闻”,结果却因为仇复的“澄清”一下子变成了个笑话。
事情过后,她被总编直接训斥了一顿,还没在报社站稳脚跟又被其他人笑话,原本那个赏识她的中层的承诺也都打了水漂,到现在也只是刚刚转正而已,什么“机动记者”、“着重培养”都成了泡影。
之后,她在XX晚报的处境变得更加尴尬,也不知道谁传出她靠美色勾引保密单位的研究员为她“爆料”,严肃媒体不似之前她工作的自媒体,对这方面更敏感,不是你能弄到新闻就受人重视的,再加上她年轻又起点高,本就打眼,这几个月被打压着根本没有出稿。
没有出稿,就完成不了每月的任务积分,记者是淘汰机制特别高的职业,她所在的部门实行的是“末位淘汰”,这个月她要再出不了无法替代的新闻,下个月她就要走人。
她怎么可能甘心?
听到李薇薇的“控诉”,仇复被气笑了。
“李记者,您难道不知道只要其中一个点不实,那整条新闻也没有了真实性这个道理?更何况,肆意消费别人的人生来讨好新闻的读者,这真是正经记者该做的事情?”
这几个月来,他被各种各样的“记者”编排的不轻,要不是他过去实在没有什么黑点,光那些胡编乱造的小道消息就能逼死他,一提起“记者”,他就一肚子火。
而他面前的这个记者,为了迎合“热点”,肆意将江静臆测为一个“拜金女”的形象,更是映射他的准丈母娘是个“嫌贫爱富”的老太太,这样的一位新闻记者,他怎么可能给她好脸色?
“你作为一个记者,难道更该做的不是揭露社会黑暗、弘扬社会正能量之类的事情吗?那你现在在干吗呢?追着一个‘有钱人’问他想要怎么花钱?问他的丈母娘有没有嫌弃他这个穷女婿?”
仇复不耐烦地走开,冷声道,“你想约我的专访,对不起,没可能。”
“我现在做的,就是在揭露社会真相啊!”
李薇薇被他一顿奚落,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反倒又紧跟了过来。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跟在仇复身后追问。
“仇先生,您能不能回答我,一月九日您去领奖那天,为什么不对身份做任何掩饰呢?我走访了接待你的小姑娘,她说你填那张兑奖单的时候特别镇定,好像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奖金似的。你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彩票号码,是对照着彩票单一个个填的,为了担心填错还对了好几遍……”
她紧紧抓着仇复的电瓶车笼头,语速飞快,“一个从没有买彩票习惯的普通人,突然买了一百注自己根本不熟悉的号码,而且还在兑奖最后一天才去领奖,这一切都不合乎常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仇复心一惊,有些慌乱地推动着电瓶车。
李薇薇为了不让仇复开车走,整个人都扑在了电瓶车上,她是个女人,又完全不要形象的样子,仇复一下子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会买彩票的,投注号码一般都是固定的,更别说一次买一百注这么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