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除。
张鑫听到这里,就跟发了疯一般,一个对生活失去信心的疯子。他竟冲动的殴打起医生来,被医院强制勒令出了院,好在没有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回到家后,张鑫以酒度日,喝醉了便睡、清醒了便喝,终于把自己喝到再也清醒不来——死在了床上。
黄如意还在月子期间,却不得不下了床料理起张鑫的后事,家中最后一点积蓄也花完了,两个尚未成年的女儿还需要抚养,她最后把责任都归结于害的张鑫留丢了工作的耿秋身上。她也是走投无路,才耍起了赖皮。她始终认为张鑫在绿豆汤事件中是没有过错的,他只是一个老老实实干活的人。要不是耿秋强行给他定了罪,怎么会逼得他们夫妻吵架,孩子怎么会出了意外,张鑫又怎么会死?要是耿秋心里没愧,又何必多给了张鑫两万块钱?
杜子修将耿秋抱到厂医务室,马卫龙正取了一只冰棍,悠闲的嘬了起来。马卫龙,翘着二郎腿一边吃,还一边哼着小曲,好一副神仙自得的模样。
“马卫龙!”杜子修一见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时候厂医是个如此清闲的岗位了?
马卫龙一听这声音嗓门有点大,吓得牙齿一用力,一大块冰含在嘴里,冻得他牙齿直打颤,几个轮回之下,他不得不将嘴里的冷饮吐在了垃圾桶里,并对来者十分不满,“你轻点声,我老马胆子小。”
“轻点声?是不是还要给你盖条被子,让你好好睡上一觉?”杜子修将耿秋轻轻放在病床上,耿秋往他怀里缩了缩,十分乖巧、依赖他。
“你这年轻人,狂妄自大。”马卫龙将手中的冷饮放在一个豁了口的瓷杯子上,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甜渣,撑上老花镜,不服老的怼道。
然后他往病床挪了挪,这下看清了,这不是上次那丫头吗?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丫头带来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马卫龙看耿秋这回有点蔫巴,心情难得的好,“这次又怎么了?”
“受到了惊吓,都检查下吧!”杜子修也不去追责马卫龙,眼下最要紧的是确认耿秋没磕到碰到。
马卫龙被杜子修的威严所震慑,别看他表面斯文,但马卫龙感受到了男人是个狠角色。他仔细检查了一番,才摘下眼镜,平静的叙述检查情况。
“没什么问题,不过精神状态不好。休息一周,如果精神不见好,建议看心理医生。”马卫龙其实发觉了耿秋的不对劲,但是他希望是自己多虑了,毕竟这丫头怼他的时候丝毫不留情面,正常的很。
所有的不正常都孕育在正常之下,一不小心,就主宰了正常。
杜子修也没有多跟马卫龙计较,谢过了他,就打算带她回去休息。
“站住!”马卫龙见他们就要离开,心急起来。
杜子修纳闷中,该交代的不是都交代了,难不成还有什么事,他阴了神色,语气清冷的问,“还有事?”
马卫龙搓搓手指,示意他,意思意思,开了建休单肯定是要按照惯例收取费用的,怎么这两个人都不知道规矩呢?
“你知道我是谁吗?”不是亲眼所见,杜子修绝不会生气,既然今天碰到他头上了,他也绝不会姑息,看来这马卫龙油水是捞的多了,竟然无法无天、手都伸到他这里来了。
马卫龙还真不买他的账,“我管你是谁,你图方便,我就收点小费,大家各取所需。”这不成文的规定已经持续了十多年了,是他和孙副总之间的小秘密。他还没有从魔机智能的时代切换过来,还以为孙副总的地位像原来那般根深蒂固。
“各取所需?”杜子修非常规的干笑两声,“我就跟你好好谈谈我的需求,我的需求就是,你,卷铺盖走人。”
“年轻人,做人不要太狂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孙副总见了我都得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