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形式。可是今天,他们来了,她的自由结束了,她绝不会让他们把爪子伸向莫思凡。
莫思凡也没再强求,他看着她进了楼道,才离开。苏莹玉打开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那是苏坚持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常年不洗澡的体臭和脚臭味的融合,她有段时间没闻了,一下子难以适应,差点吐出来。
客厅里摆满着他们摆放的行李,苏莹玉一个人空荡惯了,此刻竟觉得客厅很小,甚至没有下脚的地方。她将他们行李挨墙靠壁的摆放好,才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洗个澡睡觉。
她还没开灯,便看到床上有一抹亮光,阴森幽暗,吓得她赶忙打开了灯。
“苏莹玉,你干嘛啊?”床上的人儿十分不满,她四仰八叉的躺着,抱着苏莹玉的平板电脑看小说。苏莹玉看到的光亮便是平板微弱的光线。
苏莹玉看清了床上的人,更是怒火中烧,“苏芙蓉,你在我床上干嘛?”
“睡觉啊?还能干嘛?大惊小怪。”苏莹玉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是我的房间。”苏莹玉上前扯住她的胳膊往外拖,未免太不把她当人了。
苏芙蓉见她生气了,把责任往外推,“妈叫我睡这的,她说这个房间最大,应该是我的。”
“你信不信我烧死你?”苏莹玉恨的咬牙切齿,如果杀人不犯法,这些人早被她弄死了。
“杀人是要犯法的。”苏芙蓉抱着床上的毛绒玩具,吓的下了床,退到门框处,不忘了逞一时口快。
“你们不是好奇我背后的金主吗?他是锦都有名的地头蛇,就算杀不死,弄你个半身不遂还是挺容易的,到时候我看你是不是还这么天真。”苏莹玉对付苏芙蓉简直就是小儿科,她除了能仗着谢香兰有点胜面。
“还给你。”苏芙蓉把门一声拉上,去找谢香兰去了。
“小熊也还我。”苏莹玉拉开门,在后面喊。然后接住了苏芙蓉扔过来的熊。
苏莹玉将门反锁,时刻警惕着门的动静,这觉睡的始终是不安稳。苏莹玉看了时间,十二点的时候门被推过一回,两点的时候门又被试图打开过。苏莹玉不用看也知道是苏坚持,这个继父一生都在试图得到她。
这事她还得感谢谢香兰,本来母亲保护子女是责任与义务,现在却成了苏莹玉丢不了这个家庭的纽带了。
苏莹玉初懂男女之事时已明白男女之间无衣物相蔽则是羞耻,那是她跟着谢香兰到苏家的第七日。她与谢香兰、苏坚持同睡一张床,半夜苏坚持偷偷摸摸的睡到她那边,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老茧产生的刺痛激醒了她。睁开眼发现苏坚持男性之物松松垮垮的搭在胯间,她吓的赶紧又闭上了眼睛,转身抱住了谢香兰。
谢香兰被她的动静碰醒,打开灯,看到了再次伸出手的苏坚持。谢香兰当时对她还不错,与苏坚持大吵了一架,准备带着她离开。直到苏坚持向她下跪,承诺再也不敢对苏莹玉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谢香兰警告苏莹玉,现在我保证你嫁人之前干干净净,你婚后甭想翻脸不认人,我保证说的方圆百里没一个人敢娶你。这是救赎,也是威胁,苏莹玉记到了今天。
后来的这些年苏坚持一直没有断了这个心思,安稳了几年,又开始企图得到苏莹玉的回应。那时候苏芙蓉就被接了回来,她才知道谢香兰和苏坚持早就好上了,苏芙蓉比她就小了5岁,一直被寄养在外地。苏芙蓉被接回之后,谢香兰就真真切切的变成了后妈。
好在她已经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大学那四年她从未回过苏家,他们也不需要她回来,只要有钱回来就行了。所以四年,她骗他们在打工,不但自己承担了四年的学费、生活费,还要把“工资”,定额打回家。
所谓狗改不了吃屎,苏莹玉绝不相信苏坚持会放过她,要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