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刺。“我、我家里没有什么事啊?”
“我听说,你请了几天假是回家打官司了?”徐琰权当她是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么事,毕竟在他看来,闫芯诺不是过错方,也不至于要隐瞒事情的真相。
闫芯诺心沉谷底,她伪装出来的幸福被无情的揭穿,她的伤口撕裂,血淋淋的,到这个时候她还认为是耿秋大嘴巴说了这件事,她还固执的相信陆芝烟是不会出卖她的。“是经理说的?”
徐琰见她的反应,看出来她很在意别人去谈论这件事情,解释道,“我连她人都还没见到了,刚想着同你聊完再找她聊聊。”他不会把耿秋连累进来,至于还有谁知道这事想必闫芯诺心中也有有数的。
“没有的事,我请假是度假去了。”闫芯诺心中不得不重新做出猜测,那就是她当成好闺蜜的陆芝烟并没有信守对她的承诺,也不由得相信了耿秋的话。耿秋说是陆芝烟告诉自己的,这事其实是她自己听圈子里的朋友说起的。她只是将屎盆子扣在了陆芝烟的头上,反正如果闫芯诺和陆芝烟之间没有嫌隙,她这无关痛痒的污蔑也没什么作用。谁知道陆芝烟自己打脸,把自己给卖了,耿秋一点不意外陆芝烟会将闫芯诺以为耻辱的隐私说出来。
陆芝烟就是这样的人啊,一个以利为上的人,你要跟她谈道义、谈情感吗?
有些话徐琰不好多说,说多了容易让人误会,他只是站在公司的立场上为员工解决部分后顾之忧。“你有什么需要公司出面帮你解决的事情,尽管开口。”这事本该该是人力资源部门去做的事情,在这非常的关系之下,他还真得搭巴手。
“谢谢徐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闫芯诺摇摇头,她的婚姻是她曾以为的骄傲,曾经的骄傲不允许她低下头。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找耿秋也了解了解情况。”既然她不需要,帮忙也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徐琰便打发了她回去。
徐琰敲了总裁办的门,耿秋正坐在杜子修的腿上,二人你侬我侬的,他们刚结束完一场云雨,显然杜子修对敲门的人不太满意。
耿秋拍拍他,从他身上跳下来,一副哄小朋友的模样,好像在说,“修修乖,修修不生气,先去处理正事。”
耿秋打开门,徐琰有些惊讶,她这个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啊。再一看老板沉着个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徐琰知道自己来的又不是时候,又一次坏了先生的好事。不过谁让杜子修老师坏自己的好事呢?扯平吧。
“徐琰来的不是时候吧!”但他不忘了打趣二人,故作可惜的说。
杜子修意味深长的看着耿秋,显然他还想继续耿秋的主动,她的主动让他忍不住要求更多。耿秋见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倒是落落大方的同徐琰打招呼,“不打扰你们谈事情了。”
“等等,我说的这事正好跟你有关系,一起聊聊吧。”徐琰见她要走,示意她留步,本来这事他也是要找她的,一起谈,还节约了沟通成本。
“和我有关?你是说薪资表的事情?这事我确实有责任,就按照公司相关制度处理吧。”耿秋想了想说道,她也不是怕承担责任的人,这件事情她确实存在监督不力的责任。于是她又指了指没有吭声的人,对徐琰说,“不用顾及他的面子。”
这话本来倒也没毛病,但是徐琰看向某个环臂思考的总裁,总裁没发话,他敢吗?敢不顾及他的面子吗?企业里面最难处理的就是这些沾亲带故的关系,所以人人都想权力越高,位居高位,才能居高临下,人人生畏。
“小耿,你也先不用忙着揽责,现在是陆芝烟和闫芯诺二人一同指证,说你故意改了薪资表,嫁祸给闫芯诺。”徐琰见她的反应发生了误差,忍不住提醒她,一边说,一边不忘了观察老板的反应。
耿秋没料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