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耿秋先说出些不利于她的话来,走到闫芯诺的座位前,又拽了拽抽泣的人,示意她出来再哭,毕竟男人就吃这套。
“你不用跟着了。”耿秋看到顾新会一直跟在徐琰身后,不禁感叹,现在的小丫头心思真多,有这些爱表现的时间,不如多做些事情来的实在。
顾新会脸刷一下通红,看向徐琰,等待着他发话。徐琰这才注意到这个小实习生还跟在身后,便点了点头,“回去吧。”她只得讪讪的回了办公室,确实后面也没她什么事了。
“谁来还原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点小事还劳烦徐总操心,实在是不好意思。”陆芝烟嗅了嗅鼻子,揉了揉眼睛,既柔弱又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这事还得怪我,我进门的时候没注意,水洒到经理手上了,当时刚好有急事处理,就没来的及向经理道歉。”
“谁知道耿经理就故意报复,把热咖啡泼在陆主管身上。我就说了两句公道话,耿经理就把剩下的咖啡全部泼在我脸上。”闫芯诺哽咽着说,控诉着耿秋的恶行,“徐总,您可得评评理。”
徐琰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小耿啊,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看下监控不就清楚了?”她才懒得跟她们在这扯皮,在天帆只要做事情就行了。到了这里还得内斗,这心机不亚于宫斗剧。
闫芯诺收起了哭声,气急败坏的说,“经理真是好心机,明知道监控坏了,还让徐总调监控。”好像耿秋犯了多大罪想抵赖一般。
耿秋早前与她交流的时候还没发现她这般维护陆芝烟,想必之前掩饰了不少。陆芝烟这样的人是不会让一个人如此为她卖命的,除非她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耿秋在心里分析,分析二者是何种关系的可能性更大,想着想着就走神了。
“小耿?”徐琰叫她,没有反应。其余二人相视一笑,看来这经理并不难对付,总经理面前就说不出话来了。
“耿秋。”徐琰加重了声音,又喊了她一遍。
耿秋这才回过神来,“哦,说到监控坏了这个事情,实际上我并不知情。如果这件事情要论责的话,我也是难辞其咎的。但对于刚刚二位的指控,我不认可。”说完伸出手臂,示意他们自己看。
紧接着她的手臂被一只大手握住,男人阴沉的声音传来,“谁把你烫成这样了?”
“谢谢总裁关心,但我也伤到陆主管了,这事就算扯平了。”耿秋没料到他会出现,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破坏了现有的平衡。陆芝烟和闫芯诺则认为耿秋心虚、理亏,怂了。
“扯平?如何扯平?”杜子修质问耿秋,她自己不心疼,不代表他不心疼。
“是啊,如何扯平?”闫芯诺趁机逼问她。
“自己写辞职报告还是公司出具书面处罚通知?”杜子修眼神清冷的看着耿秋,耿秋一丝恍惚,他好像变的很陌生。
“按我说,你还是主动递交辞职报告吧。”闫芯诺冷笑。
“这里轮到你说话了?”杜子修沉着脸看向闫芯诺,平日里的彬彬有礼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狠辣。
“这事还是让我们自己解决吧。”耿秋见他这副上纲上线的样子,必定是真动了气,想打发他先回去。
好在耿秋的话还能让他听的进去,他缓和了些,“徐琰,能解决吗?”
“可以解决。”徐琰答复他,一副秉公办理的模样。
“叫厂医来看一下。”说罢,他板着个脸走出去,脚步声在静悄悄的走道上哒哒哒,直到听不到声响。刚刚他也是担心耿秋会不会吃了亏,才特意来人力资源办公室看一下状况,却被告知他们已经去了会议室,这不,一来就看到纤细的手臂被烫的红红的,走近了才发现酒杯大小的水泡,天气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