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礼貌的开口,“您还是请回吧。”
“哦,好,谢谢你。”耿秋有些失落,他自从打算跟莫文文结婚开始,就明显的疏远了自己,虽然这是她的心愿,可心里始终是不舒服的。他们之间的落差这般大,无形之间隔着阶层和等级......
“哟,这不是天帆的耿经理嘛!怎么,欺负新来的总监被炒了鱿鱼,到杜氏来找存在感了。”一个三十多岁尖酸刻薄的女人冷笑着说。
“你在说什么?”耿秋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天帆的人事主管陆芝烟,跟岳清有着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耿秋刚入职那会没少被她使唤过,自然对她满是戒备。岳清走后,莫思凡也找机会清理了她,没想到她竟然到了杜氏,还真是冤家路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新闻上打了码,别人就不知道是你了吗?”陆芝烟冷笑了一下,眼中竟是厌恶之色。他对耿秋是憎恶的,要不是她,岳清也不会落此下场,她也不会受到牵连,屈居于小小的魔机智能。虽然现在被杜氏收购,正有扩大的趋势,但却不是她能为所欲为的部门了。
“什么新闻?”耿秋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十分疑惑。
“跟我还装什么蒜呢?”她翻了一个白眼,眼中的厌恶一览无余。
“哎,徐助理!”耿秋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一来她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二来她是来办正事的,不要在这公共场合被人看了笑话。正好看到了徐琰从门口进来,便像看到了救星。
“你还真是目中无人啊,总经理当成助理,还妄想进杜氏?”陆芝烟得瑟道,一脸等着看耿秋吃瘪的下场。
徐琰显然也看到了这抹熟悉的身影,朝她走过来,点头示意:“耿小姐,是来找先生吗?”
“您能带我去吗?”耿秋好像看到了救星,兴奋的说。
“当然可以。先生见到耿小姐,一定很高兴。”徐琰心里特别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借你吉言,希望他见到我,不要把我撵出去。”耿秋苦笑,其实她的下一句是,希望你不要被我连累,但是她怕徐琰不带她上去,所以选择了及时闭嘴。
“说笑了。”徐琰朝她笑笑,心里想的却是:先生最近喜怒无常的,耿秋来了,他就不用看他脸色了吧。
陆芝烟没想到他们认识,没等到自己想看的好戏,哼了一声,扫兴地离开,耿秋就当没看到,毕竟她也没要给自己添堵。
耿秋灰溜溜的跟着徐琰到了总裁办,因为徐琰的缘故,她一路畅通无阻,透过没关上的门,看到杜子修正翻着手里的文件,眉间紧锁着。他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俊秀的脸庞彰显着他的斯文气质,他好缥缈,他好像远处雾中的山……
徐琰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儿却未抬起头来,说了声:“进来。”目光依旧停留在手里的文件上。
“咳、咳……先生,耿小姐来了。”徐琰干咳两声,手摸了摸鼻子,好意提醒着,想获得先生肯定和赞赏的眼神。
可是杜子修抬起头来,却嫌弃的白了他一眼,眼里分明写的是多管闲事,徐琰读懂了。
“有事?”他看向她,眼中毫无神彩。
“嗯。”耿秋点了点头,她知道她的教授是彻彻底底不再爱她了,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却难过的想要死去。
然而杜子修又低下头去,翻着手中的文件,好像并不在意她站在门口。徐琰叹了口气,作孽啊,作孽啊,他表示不想参与到家庭矛盾中,跟耿秋做了个手势,就去了自己办公室,只留下耿秋在办公室门口凌乱,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站了半个小时,漫长的半个小时啊,我们杜总还沉浸在工作中,耿秋怒了,真的怒了。她走进去,敲了敲他的办公桌,俨然她才是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