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没什么。”吴凉仔细回想了一遍,无力道:“你指得别人是谁?”
周向晚沉吟道:“别人……钱盟?我祖父,阿强,阿珍……我家的人基本都被我抽过,他们都说我技术好!”
周向晚抖了抖着树叶,露出三十五岁养生大佬无欲无求的微笑:“全身都要抽,可以促进血液循环。”
吴凉生无可恋地抹了一把脸,半晌,道:“你抽吧。随便你怎么抽。”
周向晚抽了吴凉屁股一下,道:“你开心点了吗?刚才把你弄进河里,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事。”吴凉满脸都写着“开心”,恨不得把自己的脑沟挖出来好好盘一盘,“我真的没事。”
就这样,偏僻的小屋里,吴凉被周向晚抽得啪啪作响,浑身落满了冷香馥郁的橡树叶,他皮肤泛着漂亮的粉红色,看起来就像经历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可惜,是被树枝抽出来的。
周向晚还挥舞着小树枝,浑身弥漫着一种迷之冷酷女王的气质:“你怎么没动静了?不爽吗?”
理想中的啪啪啪和现实中的啪啪啪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得无可挽回,令人绝望。吴凉仰起头敷衍地啊了一声,两眼失焦,一脸即将成佛的超脱,“……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