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奥特曼。”
“哦。”
周向晚将问题憋回去,兢兢业业地抓起奥特曼来,奥特曼比较难抓,周向晚抓了三次才抓上来一个,递给吴凉,转过身,道:“帮我背后拉链拉下去,热死了。”
吴凉踮起脚尖,摸索着找拉链头,道:“周向晚,你总是做一些让我不能理解的事。”
周向晚一脸不开心,“本来很好玩的,谁知道你找不到我,一点也不着急,电话也不给我打。啧,顾北凉。”
吴凉无语道:“你这么大人了,难道还要我广播找你吗?”
“可是如果你突然丢了,我就会很着急地找你啊。”周向晚说着,忽然期待道:“如果你要广播找我,你会怎么广播啊?”
“……”吴凉认真想了想,面无表情道:“晚豆公主,再见。”
周向晚:“……”
周向晚转过来,将兔子头套往吴凉头上一套,道:“顾北凉!你丫的。”
吴凉:“……”
这种玩偶服,自然是被百人穿千人套,饱经□□的。头套里古怪的汗味冲击着吴凉的鼻腔,他不知道周向晚是怎么做到把头塞进去,还闷那么久的,背后寒毛一根根立了起来,偏偏周向晚坏笑地按着头套,不让他挣脱。
头套里传来吴凉闷闷的咆哮:“周向晚!放开!”
周向晚按住兔子头,哈哈狂笑:“哎,我不。”
“在那里!周少,那两个人在那里!”忽然,吴凉听见头套外传来太监似的叫声,听音色正是那位被周向晚掐着脖子扔出来的霸座男,问题是如果说那两个人指的是他和周向晚,那么“周少”又是叫谁呢?
吴凉摘下头套,只见走廊那边浩浩荡荡地来了六七个人,领头的男人是个熟人——周袍辉。
周向晚嘴角一抽。
“哥哥?”周袍辉见了周向晚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而后猛然转身,一巴掌把霸座男扇在地上,骂道:“我哥也是你能招惹的吗?!跟他磕头道歉!”
周向晚一听那声哥哥,就开始反胃,感觉自己的精神被污染了,眉头一皱,拉着吴凉欲走,周袍辉却硬要走过来,露出心疼的表情:“哥哥,你再穷,也不能过来发传单啊!你缺钱吗?想要多少,我转给你。”
想来周袍辉见周向晚穿着玩偶服,手里又拿着传单,以为这就是他的工作了。
周向晚不耐烦道:“滚开。”
周袍辉看着周向晚,眼里闪现出一丝快意,嘴上却依旧情真意切地道:“哥,我请你吃饭吧,你看你都瘦了好多,日子很难过吧。我带你回去,毕竟你才是真正的周大少爷啊。”说到这里,他语气上扬,眼皮一翻,侧目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跟在周袍辉后面的几个人举起手机,对着周向晚偷偷拍着,脸上有几分幸灾乐祸,周鉴林一失踪,周向晚这么个不管事的大少爷人人都能踩上一脚?
很明显,今天这伙人过来,就是来折辱周向晚的。吴凉想走过去抢手机,周向晚拉着他手腕捏了捏,示意他不要管。
只有周向晚在意的人能让他暴躁跳脚,而周袍辉这些人对于他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垃圾。
周向晚慢条斯理地脱下玩偶服,五指舒展,关节发出一阵硌嗒声,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以前脾气爆爱打人,是因为我有钱?其实不是。大爷我天生就这样,有钱没钱,照打不误。”
周袍辉退了一步,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吴凉,道:“吴总,听说我哥前脚出事,你后脚就辞职了。我哥哥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又傻乎乎的,比不得你一根三十岁还没结婚的老油条,你黏在我哥身边,居心何在?!你是不是想对他做什么?”
这话明着袒护周向晚,事实上是在骂他又娘又傻,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