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没想到吴凉伸手抓住了手臂,指尖深深陷入肉里,他痛苦地看着周向晚,嘴唇颤抖道:“别动……痛……”
周向晚:“?”
吴凉吸了吸鼻子,觉得很丢脸又很痛,道:“我……腰好像扭到了。”
周向晚:“……”
腰扭到这件事,周向晚一直以为只会发生在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身上,疑惑又愧疚道:“可是我只是扔了你一下啊,床也是软的。你怎么就这样了啊?”
吴凉吸着气,嘴唇直哆嗦,道:“周向晚,我三十岁了。你能不能有一点尊老精神,别动不动把我往沙发和床上砸?”
周向晚道:“你少扯,你就是办公室坐久了,三十岁算什么,我三十五还能在雪地里打猎呢!哪里最疼?”
吴凉看着天花板,严谨道:“你在我背上模拟一个数字九宫格,大约在4和7,6和9之间,也就是中医上的肾俞穴和大肠俞穴附近。”
周向晚道:“……你能不能说我听得懂的人话?”
吴凉伸出手,顺着周向晚的背,指了指。
周向晚松了一口气,道:“竖脊肌是吧?还行,关节没事,是肌肉拉伤。我学过这个,很专业,给你按按,马上就好了。”
吴凉谨慎而客气地哄道:“我相信你的专业水平,但救护车就可以,谢谢。”
周向晚啧了一声,俯下身去,一手揽着吴凉的背,一手穿过他膝窝,小心地将他托抱起来。
吴凉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是被托着屁股,腿岔在周向晚腰侧,像小孩一样被抱着走,让他羞耻得想原地蒸发。
吴凉道:“你……真的不用了。我不痛了,真的不痛了,你放我下来!周向晚!”
周向晚一脚踹开门,道:“我们在中东,拜托。你一个肌肉拉伤,在医院连床位都不会有,折腾不死你。好了,马上。”
偏房有一个窄长的按摩床,顶部有一处镂空的圆形,适合人趴在上面不至于闷着。周向晚就吴凉轻轻放在了上面,让他趴好别乱动,随后拿着剪刀,熟练地剪开了吴凉的衣服。
吴凉小声道:“周向晚,你向我保证,只是治疗拉伤而已。我们拉勾。”
周向晚伸出小指和吴凉拉了一下,笑道:“怎么?怕被我日?”
吴凉:“……”
周向晚道:“哼!我气死了。你求我日,我都不日。”
周向晚从柜子里拿出几瓶精油,倒了几滴在手上,搓了搓,忽然抬起腿,跨坐在吴凉屁股上。
吴凉:“!!!”
“周向晚,你给我下去!”吴凉想坐起身,周向晚双手贴在他背上,用拇指压了一下腰上的肉,吴凉闷哼了一声,不动了。
周向晚双手手掌在脊柱两旁,从下往上,边揉边压,道:“这个力道可以吗?”
吴凉道:“轻……一点。”
“这样呢?”
“嗯。”
吴凉心道:“周向晚的按摩技术居然是存在的!”
周向晚很愧疚,道:“对不起。上次你说怕被我砍死之后,我有好好反省,砸之前还怕你走路戳到脚,让你穿上鞋。但是……你……我没想到……总之,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
吴凉发现自己已经很可悲地对周向晚的搞事能力麻木了,道:“算了。这是意外,也不能控制。但是,周向晚,你不能因为个人喜恶,就随意处置一个人的生死,生活不是霸道总裁的类型文,法律是文明的底线,你懂吗?”
周向晚沉默片刻,道:“吴凉,你知道划分顶级权贵的标准是什么吗?不是有很多钱,很多房子,数不清的奢侈品,那是最低级的有钱人。”
吴凉:“……”
周向晚漫不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