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咳咳咳咳咳咳,你是不是人!是不是人!你是个什么人!你……咳咳咳咳咳咳咳……”
吴凉说到最后,肺都要咳出来了。
“开玩笑的,”周向晚半坐起身,拍着吴凉的背,老实巴交道:“我以为你会先摸我脉搏,不会这么着急。对不起。”
吴凉用了三十年的修养,强迫自己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问题:“身上有没有哪里磕着了?”
周向晚老老实实道:“没。我脚先落的地,哪里都不痛。”
吴凉道:“那把戒指还我,周向晚,你这无耻老赖!”
周向晚觉得这戒指不详到了极点,自然是不肯还,吴凉又气又急,非把戒指抢回来不可,于是两人又在草地上滚成一团。
周向晚怕把吴凉气得咳血,不敢闹他了,最后,吴凉成功拽住周向晚右手,就要将戒指撸下来,没想到戒指严丝合缝地卡着周向晚小拇指关节,他一摘戒指,周向晚就嗷嗷喊疼。
吴凉平躺在草地上,瞪着星空,无奈道:“别嚎了,我根本没用力!”
周向晚收敛演技,躺在吴凉旁边,向上伸直手臂,张开手掌,挡住了些许星光,道:“我就戴几天,过完年就还你。好不好?”
吴凉没说话,心累。
周向晚道:“你别看我总耍无赖,但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我刚才说帮你找戒指,是不是就找到了。”
吴凉:“……然后你把它戴在了自己手上。”
周向晚道:“那拉勾,我保证过完年就还给你,而且会很珍惜,绝不弄丢它。”
吴凉道:“为什么?我说过了,这是给我爱人的。”
周向晚神秘兮兮:“急什么,我又没想当你爱人。不是我选择了这个戒指,是这戒指选择了我。快,拉勾,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契约。”
吴凉折腾了一天,实在是没精力陪周向晚扯皮下去了,敷衍地伸出手,道:“明天我给你寄合同,过年后必须还我戒指。这是有法律效力的知道吗?”
“嗯。”周向晚伸出小拇指,愉快地勾住了吴凉小拇指。
暗夜寒风,细碎的星光闪烁,穹顶之下两人并排躺着,周向晚勾着吴凉小拇指,大拇指郑重地和吴凉大拇指按了一下。
周向晚甩着吴凉手,道:“那句神圣的咒语就交给你念吧。”
吴凉觉得“拉勾上调,一百年不许变”这句话实在是太羞耻了,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道:“不念,你幼不幼稚。行了,放手。”
周向晚啧了一声,起调道:“拉勾——卧槽卧槽卧槽!!!”
吴凉:“???”
周向晚甩开吴凉的手,一个打挺,弹簧一样弹起来,先是跳了几下,然后开始疯狂脱衣服。
周向晚只穿了两件衣服,外面是一件红色的冲锋衣,里面是一件白色针织衫。
“怎么了?!”吴凉忙坐起,满头雾水地看着周向晚。
外衣脱掉后,吴凉毛骨悚然地看着一个巨大的突起顺着周向晚脊背往上游走,随后一个黑影蹿上了他的头,奋起一跃,好死不死掉进了吴凉衣领里。
周向晚裸着上身,茫然又惊恐:“是小松鼠?!!!”
吴凉步了周向晚的后尘,开始疯狂脱衣:“不是!!!是老鼠!!!”
“这个季节为什么会有老鼠!!!”周向晚忙上前,掀起吴凉衣服,“别怕别怕,我给你抓!”
其实,比惊恐的人类更加惊恐的是老鼠本鼠,慌不择路,一番挣扎,落了地蹿成一道残影,吱吱吱没了踪影。
留下原地两个惊恐的高贵灵长智人,一个光着上身,一个衣衫不整,抱在一起面面相觑。
吴凉浑身发毛,一身冷汗:“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