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算。但拖延一阵儿时间、给那个英雄聊天群发个求援信息的机会还是有的……
可能是他难得的闭口不言引起了魔形女的注意。刚让卢瑟命令比扎罗停止挣扎的女人冲他眯起了眼睛,那双恶魔般的黄眼闪动出一丝恶质的顽皮。
“你还在担心别人吗?斯塔克。”她的语气冷淡又高傲,好像在说一件非常可笑的事。“还是说你在思考怎么逃出这个困局?……既然他不肯多说,那不妨让我来告诉你吧。”
女变种人微笑着伸手挑起托尼的下巴。接着她身上的蓝色一阵令人作呕地涌动,另一个‘托尼’便邪笑着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逃不走的。斯塔克。”
“你是不是以为你要面对的对手只有我们?你是不是以为你这位光头‘朋友’还存在一丁点儿的常识或者人性?我告诉你吧,他连一点儿保密工作都没做,所有人‘有心人’都知道瓦坎达的王子亲自驾临……”
‘托尼·斯塔克’残忍的微笑好似一种无声的暗示。魔形女十分满意今天的收获,这令她几乎有点儿忘形的肆意播撒恶意。
女人真是恨透了每个活在阳光下、自称英雄的普通人——这群始终沐浴着社会的关怀的家伙再怎么假慈悲也不过是隔靴搔痒。从始至终都没人肯为她的同胞们发声抗议。这么多年了,这么久了……
而看看吧,那唯一一个立场坚定支持着他们、愿意为了他们建造新的秩序的‘人’有遭遇了什么呢?那个真正的英雄又遭遇了什么?看看眼前被困在笼子里的怪物吧。现在被关住的还是超人的克隆体。而将来呢?
——要不是刚刚托尼·斯塔克隐晦的暗示了没有变种能力的普通人才更像退化种,魔形女甚至都想一枪打碎他的脑壳。当然了,斯塔克从没得罪过她、也从没伤害过她的同胞……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身在深渊者憎恨阳光中的善者,这有什么不对?
只有、只要他们杀的够多、毁灭的够多。那世界总有一天是能正视他们、重视他们的。他们带来的伤痛与震撼还不够多,不够大。只要他们足够强——等他们成为强者时,他们便会是正义与正确的那方了。
……这种逻辑与价值观深深的铭刻在曾经的瑞雯·达克霍姆脑中。这令这曾经饱受世界折磨的女孩儿变得远比她的首领还更激进。她的残忍已不是出于必要,而是一种单纯的本能。这种本能驱使着女人,驱使着她想要得到斯塔克的恐惧。她实在想看这代表着无数普通人所向往着的荣光的男人惊惧交加……
她想看伪善者揭下面具、想看英雄低头服输。这种本能让她说出了似真似假的一段威胁,但她的试探终究注定得不到回应。
“伟大的天才与英雄,斯塔克先生啊,你一定很难想象,就算是那种第三世界小国的王室贵族,竟然也会被人深恨入骨。”
“我们不是为了振金而来。”
“我们是为了瓦坎达国王的独生子而来,我们是为了瓦坎达——而来。”
‘他’说话时的语气非常平稳,‘他’的面容也并不扭曲。‘斯塔克’对着斯塔克说出魔咒,明示兄弟会的目的是整整一个国家。而这国家的地底还埋藏着许多密宝,许多能轻易颠覆历史的涅磐之钢。这的确是个可怕的消息,这的确令托尼·斯塔克汗毛直立。
“……呃…嗯…那我也不能祝你们成功啊对不对。因为特查拉的确是个好人。”
但钢铁侠却并没像魔形女期待的那样继续追问、或大声斥责。他干瘪的回答让魔形女微妙的感到了泄气。殊不知早被超人告知了整个地球都被宇宙中的强力侵略者惦记上的钢铁侠早已说服了自己,他早学会了不再为了这些不一定能成功的坏事操心。
而且实话实说,托尼对变种人兄弟会的敌对心理甚至还没对莱克斯·卢瑟来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