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作乱。
金珠子浑身酸软刺疼,被寒啸摸了几下,脚趾都绷了起来。
尤欢又不是傻子,看着寒啸的手摸到金珠子衣服里去了,眼中恨不得喷出火来。
但他越是这样,寒啸就越是高兴,他还故意催促金珠子,“你要和他说什么就快点说,不然,时间要到了。”
金珠子只得忍着他上下其手,对尤欢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寻死的,但是,你也别再寻死了。”
尤欢现在半点寻死的心思也没了!
“流出来了吗?”寒啸贴在金珠子耳畔,似是耳语,但声音尤欢却能听见。
金珠子知道他搞什么把戏,呸了他一声,“你真无耻。”
刚才,金珠子不知道骂了他多少句无耻。寒啸一点也没恼,反而觉得说不出的刺激。
尤欢又咳嗽起来,伤着的舌头,又在往外流血,他一咳,血就顺着他的唇角流了出来。
“教主,我能进去跟他说两句话吗?”
寒啸也想近距离看下尤欢此时不忿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所以他十分大度的一抬手,“把牢门打开。”
牢门开了,血腥味扑面而来。
金珠子到了尤欢旁边,放开寒啸的脖子,转凑过去,按着尤欢肩膀跟他耳语了几句。他与尤欢这么亲密的耳语,寒啸看着就已经有些不舒服了,但他都答应了金珠子,现在在掳他出去,也显得自己太过没肚量了。
金珠子也不知和尤欢说了什么,反正站在旁边的寒啸,愣是半句都没有听到。
“一炷香到了。”现在哪有一炷香?
听了金珠子话的尤欢,神情镇定了许多,看金珠子答应了寒啸一声,从他面前离开,他的目光也跟着望了过去。
只寒啸抱起金珠子,几步就离开了,尤欢看也只看得到二人隐没在牢房尽头的背影。
没了火把的光,牢房中再度黑暗下来。
角落里的老鼠们开始探头,手脚被分绑的尤欢,听着暗处窸窸窣窣的声响,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