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妇人的手遥遥一指,在万人中,他看到了那个披着红色披风,手持□□的男人,“等战事了了,我们就回家。”
为什么又会梦到以前的事?
眼睛一眨,高高耸立的围墙和手持□□的将士全都不见了,他被一个男人牵进了一个华丽的府邸中。那里有数不清的婢女和奴仆。一个穿戴着金步摇的女人,似乎很不喜欢他,但那男人哄了她几句,就是她不愿意,还是伸出手将他牵住。
“旭飞只有这一个儿子了,他托我好好照顾他。”
“容婉,你要好好的待他。”
那女人手上有金钏有玉镯,她的掌心和他生着茧子的娘亲不同,温软的像是一块玉。他牵着他们二人的手,从孩童长成少年,再从少年长成青年。
他回头望一眼那土黄色的城墙,看不清面貌的男人和女人,就一起消失在风沙里了。
“王爷——”
“王爷——”
睡在帐中的解挽衣忽然惊醒过来,他看到面前珠玉穿的帘子和探身进来的奴仆关切的脸。
“什么事?”他眼皮不知为何跳的厉害,他抬手抵了抵额头,才缓和一些。
“是您让奴才这个时候叫您。”奴才道,“说是要去明华庵接夫人回来。”
梦中的事和现实交织在了一切,他的记忆都有些混乱了,“今天是……”
他的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喜庆的鞭炮的声响。
在鞭炮声稍稍停歇之后,奴才才一脸喜色的道,“今天是元宵佳节,您说要接夫人回来团聚的。”他看解挽衣恍惚的神色,迟疑了一下才又问道,“王爷,您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