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威已久,只一声质问,面前男女就面如土色。
“回教主,那凤眠寻求到了帮手,属下……属下不敌,反被他打伤。”女护法说着,就按上了被罹决打伤的肩膀。
寒啸瞥了她一眼,望向他身旁的男护法,“帮手是谁?”
“回教主,是失踪已久的罹决。”
罹决?寒啸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不追问其他,反而话锋一转,问道,“他身旁,有没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教主问的太过奇怪,二人一时都不知怎么回答。
“嗯?”前些日子他忙着部署,便放过了那个从他眼皮子下逃走的小骗子。
“有。”红绫隐隐约约记得,在罹决关上破庙大门时,她看到里面有道白色的影子,看模样,似乎就是个少年。只是当时她一心只想捉拿凤眠,没有多想。
抓凤眠,也只是想斩草除根,让那凤擎老儿,也体会一下丧亲之痛,但现在,他有了另一个更在意的目标。
“来人——”
列于铸剑台下的数十教众齐齐往前一步,听候他的吩咐。
寒啸本想下令,派出一批人手将金珠子抓过来,但话还没说出口,他就改了主意,“将罹仇叫过来。”
之前没功夫管他,如今他已经将丹阳踩在脚下,可以好好的陪他玩了。
隐于面具后的嘴唇裂开,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
……
远在通往鹤壁的驿站中,同马商讨价还价的金珠子,忽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感觉这么冷。”金珠子仰头看了一眼灿烂阳光,抱着手臂打了个寒战。
同他还价的马商,已经收了他的银子,将几乎是赔本卖出去的骏马交给了金珠子。金珠子只当花了凤眠的钱,他在背后编排自己,揉了揉鼻尖,就将缰绳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