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侧脸要躲的时候,见金珠子手臂直接越过他,抓住桌子上的烛台,而后一口吹熄,躺了下来。
四下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放心吧,凤公子,我对男人没兴趣。”金珠子像是在讥笑他。
凤眠想起自己方才仿佛面对登徒子一样的闪躲举动,咬牙,“我对男人也没兴趣!”
“那就好,睡吧。”长长的哈欠。
凤眠听得金珠子呼吸变缓,而自己手脚被缚,动弹不得,就皱眉道,“喂——”
金珠子许久之后才回一声,“嗯?”这一声已经是半梦半醒之间,带有十分的旖旎色彩。
“那道姑……叫什么名字?”
“嗯?”这一声是清醒了,“什么道姑?”
“那个道观里的道姑。”凤眠还对昏迷前见到的那道白影念念不忘,“她救了我,我……”
金珠子忽然想到,凤眠昏过去前,好像却是叫了他一声……姑娘?这家伙是眼睛有问题吗,把他当成姑娘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不过……
“怎么,你想见她?”金珠子笑嘻嘻的凑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凤眠耳廓中。
凤眠半晌,才‘嗯’了一声,未免金珠子误会,他又解释,“我想同她道个谢,她将我送去道观,还为我……包扎了伤口。”
金珠子窃窃笑了起来,“哎呀,凤公子芳心动了呀。”
凤眠低斥,“你胡说什么!”
向来喜欢逞口舌之利的金珠子,这回却没有再说了,“好好好,我不说了。那位姑娘,哦不,那位道姑——她叫。”金珠子想了会,才想起自己那时胡乱编造的名字,“花云鬓。”
“花云鬓。”凤眠喃喃重复了一遍。
“凤公子要是见不到她,可以来找我。”
凤眠对金珠子满肚子的怨气,“找你做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本公子找不到她?”
金珠子在黑暗中笑的狡黠,只是黑暗遮掩着,凤眠瞧不见而已,“找到了就当我没说。我只说没找到的话,可以来找我。”
“哼。”
金珠子闭上眼睛,“睡觉睡觉。”明晚,就没有这么软的大床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