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七,你说是不是?”
尤七能说什么?他只能迭声应道,“是,是。”是什么啊是,少爷这是被鬼迷了心窍吧?
得到满意答案的尤欢,昂首挺胸的走了。
……
第二天,尤欢出门时,还特意去看了一眼,地上落叶成堆,该过来打扫的金珠子却没见到踪迹。
“本少爷让他打扫院子,他人呢?”尤欢问尤七。
觉得少爷越来越难伺候的尤七,猜测道,“他……还没起吧?”
“还没起?”尤欢抬头看了下天上的日头,“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院子扫的完吗?”
这……院子扫不扫的完这样的小事,还需要堂堂破云楼的少主亲自过问吗?当然,尤七也只敢这么在心里腹诽。
“去,你跟他说,今天院子扫不完,本少爷还要狠狠揍他。”
“啊?……是,是。”
……
日暮西沉,记挂了一天的尤欢,一进大门,就直奔院落而去。前院连着后院,平日里都要四五个丫鬟一起打扫,才能打扫干净,今天金珠子还睡到日头高挂才起来,若是能扫完才有鬼了。
但是……
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一片落叶也见不着。
尤欢来来回回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没见到一片落叶,惊异的眼都瞪大了。他找到金珠子那里,看七八把扫帚歪在门口,金珠子坐在门槛上,叼着片树叶,仰头望着天空。
尤欢走到他面前,仰头望着天空的金珠子,眼睛一转,视线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院子都是你扫的?”
金珠子一副邀功模样,“对啊。”
“你一个人?”
金珠子眼睛一眨,“对啊。”
“用这么多扫帚?”尤欢眼睛一斜,就看到旁边歪倒的七八把扫帚身上。
金珠子说起谎来,脸不红来气不喘,“我扫地喜欢左右开弓。”
“左右开弓?”尤欢本来还有点信的,金珠子这么一说,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两只手两只脚,都用上,也抓不住这么多扫帚吧?”
“山有自有妙计。”金珠子伸手将咬在嘴巴里的叶子摘了下来。
尤欢站直了身子,“来人。”
“少主——”
“把院子里的奴才丫鬟都叫过来。”
“是。”
不一会儿,十几个丫鬟,十几个奴才,就这么一列在尤欢面前站开了。尤欢问众人,“你们今天,有没有打扫院子?”
一齐摇头。
尤欢纳闷。难道真是金珠子一个人打扫的?
金珠子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少爷,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累了一天了——哎哟,胳膊酸,腿也酸。”
尤欢欲言又止,眼睁睁看着金珠子揉着肩膀走远了。
……
第二天,尤欢安排金珠子去清荷塘上漂的浮萍,晚上等他回来一看,荷塘清澈碧绿,上面积的一层浮萍被清的干干净净不说,连落在水里的枯枝也被一并捡出来了。第三天,尤欢又让金珠子去洗护卫们的旧衣裳,他怕金珠子耍什么把戏,还特地提早回来看,但等他回来时,几十件衣裳,被洗的发白不说,还在后院的晾晒挂好了。金珠子就歪在那堆衣裳中间打盹。
尤欢问院子里的奴才,奴才们一个个信誓旦旦,说没有帮过金珠子。尤欢哪里会信,见从奴才嘴巴里问不出什么,就支开尤七,自己去查探了。
他也是闲的,在自己的府邸里飞檐走壁,最后还躲在屋顶上,誓要找出金珠子的马脚。
但他从破晓等到日上三竿,房间里的金珠子都还没有起身。尤欢有些心急,揭开瓦片望下去,见床上的金珠子趴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