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人靠近,罹决的目光,也愈来愈危险。
金珠子忽然伸手,抓住罹决手上的脆梨,然后喂到他嘴边,“吃一口嘛。”
罹决猝不及防,握剑的手都松开了一些。
金珠子趁机向他一挑眉,低声道,“估计是来找我的,大侠,等下你别出手,我探探她们想干嘛。”
脆梨已经送到了罹决的嘴边,罹决听完金珠子说的,点头,在梨子上咬了一口。
金珠子经罹决提醒,已经知道极乐教的人就在左右,所以当一辆马车路过,他被马车里伸出的手掳进去的时候,他还是象征性的配合挣扎了一下,直到那红衣护法捏着他的脖颈警告了一声,金珠子才马上转变成一副见到组织的亲切模样,“护法大人你可来了!”
红衣女护法本是要审问他的,没想到金珠子先发制人,一句抢白让她沉默半晌。
推开金珠子,红衣护法才想起质问,“教主给你传的信件,你为何一封也不回?说——是不是已经被那青逆门收买了?!”
金珠子哪里是那么好恐吓的人,“冤枉啊护法大人,我虽然混进了那青逆门里,但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吃饭睡觉都被人盯着,我哪里敢回教主的信?”
他说的情真意切,让那护法都踌躇了一下。
“今天我是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的,那里的人,似乎已经知道我是冒牌货了,给那少主传了信,要回来问我的罪呢。”金珠子上前一步,抓住护法的衣袖,“护法大人,你一定要救我啊!”
红衣的女护法有些受不了金珠子的亲近,收回掐着他脖子的手,转而去推他肩膀,“你为我教办事,教主自然会护你周全——对了,教主吩咐你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金珠子都忘记教主跟他说过什么的,但现在若是这样说,怕是这看他不惯的女护法,直接要上来掐死他,所以他眼睛一转,模棱两可道,“这……已经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你找到盒子了?”
金珠子猛的想起,原来教主是让他去青逆门的凌霄阁里,找一个被封死的铁盒,“我……找到是找到了,就是没机会带出来啊。”
女护法心中一喜,“你找到了?藏在哪里?”
“藏在……”金珠子虽不知道那盒子里装着什么,但绝对知道,极乐教是个邪教,他们要他拿的东西,绝对干系重大。
“藏在哪?!”女护法目光咄咄。
金珠子想了想,虽然这青逆门和破云楼都和他非亲非故,但看在那两个少爷给了他不少油水的份儿上,这东西可不能交到邪教手里,“我忘了,我只知道那个房间上的匾额,盖着层黑纱。”
女护法默念两声,记在了心里。
青逆门里,确实有那么一个房间,只是那房间里住的……
“你今天离开青逆门,是想去哪?”女护法得到消息之后,转而问起了金珠子另一个问题。
金珠子道,“去破云楼。那青逆门的人,已经发现了什么,我不敢呆下去了,这不,就想趁着还没身份还没败露,再去那破云楼里,想办法把教主想要的偷出来。”
“你对代教主,可真是忠心耿耿。”加重‘代’字之余,语气也颇有几分嘲讽。
金珠子似是没听出嘲讽的意味似的,“都是小事,啊对了,也麻烦护法回去,和教主多多美言几句。”
“放心。”
红衣护法收起了袖中出鞘的剑,顺便叫停的车夫,把金珠子放了下去。金珠子笑着同她挥手道别,等马车走远了,方才被甩下的罹决,又如影子一般,出现在了金珠子的身旁。
“她方才和你说了什么?”罹决看金珠子脖颈上,有个红指印,莫名的,他觉得有些刺眼。
金珠子也觉得脖子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