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也是跟时间线还有平行世界有关系,所以沢田纲吉多少也有一点猜想,可却并没有机会去证实。
刚才他在黑川归实跟那两个男人谈话的时候,一直都在旁边想东西,不动声色的,想到了很多。
说爱乃纱,说少年是带着别的目的接近自己的,其实沢田纲吉并不是很意外,他从一开始就想到了,只是一直不清楚少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要说在黑手党的世界中蓄意靠近自己的人,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就是因为他身后的彭格列,为钱为权,各种各样,他一路走来见得也多了,但是却唯独看不穿少年。
说是有危险吧,超直感又告诉他少年是对他周边的人,以及对彭格列都是无害的。
沢田纲吉知道少年表里不一,跟那些夸张的传言说的一样,只要坠落下去,就再也上不来了。
所以又能怎么办呢?
起码,起码他现在将人找到了,是鲜活的人。
至于那个“人格分裂”,少年肯定也没有讲实话。
可是沢田纲吉的心情却变好了不少,因为黑川归实是对宗像礼司还有周防尊说的,这就说明了,他是想要摆脱那两个人。
沢田纲吉自然是知道宗像礼司还有周防尊的身份的,在黑川归实拜托他有关那个石板的事情,他就将与那个石板有关的情报都搜集了一轮。
不过,身份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少年的态度已经摆在这里了。
如果感到困扰的话,来继续拜托他也可以啊,他会将一切都解决好的。
沢田纲吉甚至这么想到。
可惜少年并没有再对他有所要求,甚至表现得有些……怂?
啊,这个,宛如是为十年前的自己量身打造的形容词。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沢田纲吉:“归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我并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这么说着,话语中甚至带上了些许无奈。
黑川归实也想不紧张,可是他控制不住啊。
超直感什么的简直太犯规了,根本就招架不来。
“我明白的,”沢田纲吉道,“你只是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对吧?没有关系的,我会一直等你。”
就像是,在少年失去踪影时,一直在等待着有关他的消息一般。
“不管是‘人格分裂’也好,其他的东西也罢,我的感情是不会变的。”
“你可以放心的,更加依赖我一点。”
男人几乎是用着叹息一般的语气,这么说着。
“我……”
黑川归实一时间有些语塞。
“我很清楚的知道你是谁,”沢田纲吉忽然看着他道,“有超直感在,不存在认错人。”
哪怕是“人格分裂”,不同的人格,那也算是两个人,只是共用同一个身体罢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心中的人,到底是你还是爱乃纱这个问题。”
的确有这么一个疑问,要是有一天你爱着的人性格大变,你的爱是否会有所消减。
这对很多人来说,他们的答案都是不同的。
说到底“爱”这种东西本来就有很多种定义,如果是爱着跟那人的相处方式之类的,若是对方的性格变了,“爱”自然就会消减。
但是沢田纲吉现在根本就没有考虑那么多,他仅仅是,跟着自己的直觉走而已。
“你忘记了的话,我可以帮你回忆起来。”
“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比起过去,未来要更加重要。”
“如果你不喜欢我了,”男人笑着,他的眼眸中像是蕴含着一片广阔的天空,“就由我来重新追求你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