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G哥,而且我平时也有帮忙做事!”
Gian不服气地反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秒切换成甜得能滴出糖的调戏专用语气,坏笑地问:
“G,你不会其实非常舍不得我吧,不要害羞嘛,我回去后也会很想念很想念你和乔(Giotto的昵称)的!”
“???谁舍不得你了?Giancarlo你不要自说自话好吗。”
“嘿,你又傲娇!”
Gian追着G要来一个意大利男人铁汉柔情的友谊之吻,G大叫“快滚”,两人隔着Giotto打闹起来,搞得Giotto差点被Gian不小心强吻。
沢田纲吉在一旁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地尔康手,生怕小伙伴因为太皮被暴打一顿。
但实际上并没有谁真正生气,三人脸上都挂着笑,行动间十分默契。
沢田纲吉莫名有些失落。
“这次打倒了贵族豢养的匪帮,自卫团的势力就可以开始进驻巴勒莫了,再然后就是征服西西里!统一意大利!……呜,后面的事看不到了还真遗憾。”
Gian又吹了一波彭格列日后的威名,G好笑地问:“有没有那么厉害啊?”
Giotto则纠正他:“不是征服,是守护。”
“是是,圣父大人。”
三个年轻人兴高采烈地在巴勒莫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穿梭着,向和其他同伴事先约定好的汇合地点走去。
然而黄雀在后。
当他们踏上一座架在城中小河上的弯弯的小石桥,空气中有看不见的枪口悄悄对准了他们,冷酷地喷吐出火星。
最先发现危险的永远是拥有超直感的彭格列,Giotto甚至来不及出声警告,正处于脱力状态也无法做出大动作躲避那颗冲他心脏而来的子弹,只能小幅度挪动身体躲开致命伤。
而沢田纲吉第一时间燃起死气火焰扑了过去,本应毫无作用,可恰好子弹穿过他挥出拳头上的彭格列戒指时,莫名被阻滞了一瞬。
“G!”
有这个空档在,足够Gian一边大叫G的名字一边大力把Giotto撞开,Giotto安然无恙的代价是子弹嵌入他的肩膀,炸开血花。
“Gian!”‘Gian桑!’
G在听到枪声时便下意识地拔出枪,电光火石间领会到Gian的意思——Giotto交给他,便放开对Giotto安危的担忧,毫不犹豫朝子弹射来的方向回射,即使枪支所指之处空无一人。
他的反应太过迅速,亦是神射,看不见的敌人来不及逃走便被打出巨额伤害,身形从空气中缓缓显现。
G射完一发便把手、枪扔到地上,从腰间闪电般拔出另一把进行追击,这次直接爆头。
直到这时G才有空检查同伴的情况——Gian已经中弹瘫在石桥护栏上,一手捂着流血的伤口痛呼。
Giotto没人扶着站不稳,竭力撑着护栏不让自己压到Gian的伤口。
“G,先别管我……那他妈是个幻术师,不一定真死了,快去补刀……”Gian喝住把他放平检查伤口的G,极力催促。
G没有多问幻术师是什么,上好子弹后反手朝敌人又是几枪。
桥对面的“尸体”一抽一抽地被打出惨叫,这次是真的死了,鲜血染红城中小河。
G匆匆对Gian进行了急救,但仍止不住血,需要更进一步的治疗,起码要把弹片都夹出来。
他为难地看了一眼跪坐在一旁行动不便的Giotto:“我先把你藏在这,带他去找纳克尔?”
同伴的纳克尔是一名神父,驻扎在巴勒莫城外的一座小教堂中,会一些医术,且有更多伤药。